夏風微笑道:“孟處長只管放心,林洪偉的工作,我可以去讓,明天一早,市局那邊只管走正常流程就好!”
李新民點了下頭道:“可以,只要夏縣長能讓通永安縣委組織部的工作,市局那邊,一定全力配合!”
說話間,李新民就給梁超打了一個電話過去,把夏風的意思,原原本本的復述了一遍。
隨后沖梁超道:“梁局長,明天一早,市局就正常走流程,中午之前,任命必須下達到永安縣!”
“好的,李局!”
梁超鄭重的應了一聲之后,李新民才掛斷了電話。
夏風放下碗筷,站起身來道:“李局,孟處長,我就不擾擾二位的雅興了,還得去拜訪一下林部長!”
“失陪了!”
孟凱和李新民也并未多留夏風,直接把夏風送出了門外,孟凱才轉身回來,沖李新民道:“夏風這是打算和于洪學讓最后的對決啊!”
李新民淡淡一笑道:“未必啊,永安縣還有一個隱患,只要種子掌握在羅長英的手里,明年開春的春耕,絕對會給夏風帶來不小的麻煩。”
“那才是夏風最無奈的時侯!”
“說不定,羅長英和于洪學,早就已經算計好了,這一次,讓夏風占了個先手,但下一次,卻可以直接把夏風從副縣長的位子上擠走!”
春耕對于永安縣這樣的貧困縣來說,是縣府工作的重中之重,如果春耕出了問題,夏風是一定要擔責的。
但種子源頭,卻握在了羅長英的手里,也就是說,只要羅長英還能掌控種子,夏風就一直都會處于被動地位!
孟凱喝了一口酒,咂著嘴道:“我看未必,到時侯夏風指不定又有什么手段呢!”
“這個人,心機很深!”
這是孟凱非常衷肯的評價。
從這兩次,夏風的舉動上來看,他可不是那種打擊球的選手。
而是,不旁敲側擊的方式,搞大迂回,常常能令對手措手不及!
這種人才是最可怕的。
……
另外一邊,夏風離開孟凱和李新民的宿舍之后,便直接趕往了組織部長林洪偉的家。
與馬戰祥家里兩米五高的圍墻,形成鮮明對比的是,林洪偉家里的院墻,只有一米五高,并且還是用木柵欄扎的。
住的也是十幾年的老房子,屋脊上的瓦片,都有不少掉落的。
兩者相比,林洪偉可以說生活在“水深火熱”當中了。
來到門口,夏風輕輕敲響了房門。
時間不大,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,便邁步走進院子,打開木質的大門,打量著夏風道:“這位通小志,你找誰?”
“你好,我叫夏風,請問林部長在家嗎?”
夏風淡淡的說道。
“哦,您就是夏縣長吧?老林在家,快,里面請!”
中年婦女說話間,便將夏風讓進了院子。
很快,中年婦女便帶著夏風,走進了西屋。
此刻,林洪偉也正在吃晚飯,桌子上擺著兩碗白米飯,一小盆酸菜燉排骨,還有兩個小咸菜。
見到夏風,林洪偉先是一愣,隨后才起身相迎的道:“喲,是夏縣長啊,真是稀客,快請坐!”
說話間,他又沖中年婦女遞了個眼色。
很快,中年婦女又拿來了一副碗筷,放在旁邊的位置上。
“夏縣長,一起吃點吧!”
說話間,中年婦女給夏風盛了一碗白米飯,又給夏風拿來了一個干凈的酒杯。
夏風這才注意到,林洪偉的手邊,還有一杯喝了一半的白酒呢。
林洪偉接過酒桶,先給夏風倒了一杯白酒,而后才沖夏風道:“夏縣長,您這是……”
夏風端起酒杯,沖林洪偉道:“林部長,我是有些交心的話,想和林部長單獨說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