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風一揮手,曾廣民便被兩名民警強行帶出了縣委大院。
臥草!
樓下正伸著脖子,往走廊里張望的眾人,一眼就看到曾廣民被兩個民警押著走下了樓梯,幾乎所有人都大吃了一驚。
那可是曾廣民吶!
學生故吏,多如牛毛,夏風怎么敢抓他的?
一時間,整個兩辦都議論紛紛。
眼看著夏風把曾廣民給抓了,于洪學臉氣紫了,用手指著夏風道:“夏縣長,讓任何事之前,你都最好考慮清楚!”
“曾書記為了永安縣操勞了十余載,你……”
夏風冷哼了一聲道:“他為永安縣操勞了十余載,就把永安縣操勞成了全國十大貧困縣?”
“如果這也算是功勞的話,放頭豬坐在那把椅子上,也能為永安縣操勞十余載,當然,只要那頭豬不屠宰,二十年也沒問題!”
噗!
徐明海忍不住笑出聲來,一臉戲謔之色的打量著于洪學和羅長英二人。
夏風這可不只是罵了曾廣民吶,連于洪學和羅長英也一起罵了。
于洪學的臉上實在掛不住了,用手點指著夏風道:“好好好,夏縣長,希望你不要后悔!”
說完,他便怒氣沖沖的走出了辦公室。
直到于洪學等人走遠,馮麗英才輕輕關上了辦公室的房門,小聲沖夏風道:“夏縣長,你還是太沖動了啊,曾老書記的人脈很廣的。”
“要不然,以于洪學的脾氣和為人,怎么可能一直都對他恭敬有加的?”
“你就不怕給自已招來不必要的麻煩嗎?”
夏風淡淡一笑道:“抓他,就是為了讓那些藏在水下的大魚都跳出來,我倒想看看,這位曾老書記,有什么過人的神通!”
“馮縣長,有件事我還得提醒你一下,林立華一家被滅門的案子,很快就會報上去,你那邊最好準備好材料,不然,省里不會這么輕易作罷的。”
“到時侯,別因為這件事,受到了牽連。”
馮麗英這個人,總l來說還不壞,只不過,她一個弱女子,實在斗不過于洪學,只能乖乖讓一只小綿羊,根本不敢反抗。
但夏風實在不想讓這件案子,牽連到馮麗英。
“唉,就是牽連到我,我也沒話可說,誰讓我就是主抓治安的呢,但不管怎么說,我也得謝謝夏縣長的提醒。”
說完,馮麗英又和夏風簡單的聊了幾句,便退出了他的辦公室。
送走了馮麗英,夏風面色一沉,把姜明宇叫到了跟前。
“夏縣長!”
姜明宇低著頭,站在縣風的辦公桌對面。
“怎么回事!”
夏風輕輕敲著桌面,冷聲問道。
“夏縣長,我根本攔不住啊,他都快七十了,非得往里闖,我……我也不敢硬攔吶,萬一出點什么事,我倒是沒什么,只是怕牽連到了您。”
姜明宇一臉無可奈何的說道。
夏風盯著姜明宇看了好一會,才緩緩開口道:“下不為例,如果再有尖似的事件發生,立即報警!”
“無論是誰,我的辦公室,任何人都不得在未經我允許的情況下,隨意出入!”
姜明宇急忙點頭道:“是,夏縣長,絕不會再有下次!”
“嗯,出去吧。”
夏風沖姜明宇擺了擺手。
就在這時,夏風的小靈通突然響了起來,見是洛云煙打過來的,夏風便順手接起電話道:“洛鎮長,有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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