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風此一出,在場的所有人都懵了。
他這是真的要瘋啊,連老書記都抓?
田長明都嚇傻了,抓曾老書記?借他個膽他也不敢吶!
別看這老頭已經退休好幾年了,但是,門生故吏的可不少,據說連省里都有他的學生。
這要是抓去縣局,他可就攤上大事了。
“夏縣長……這,這不合適吧?”
田長明頂著一張苦瓜臉,記臉為難之色的說道。
夏風冷哼了一聲道:“有什么不合適的!”
“這是縣政府還是大集市啊!”
“誰給他的權利,讓他隨意出入我辦公室的!”
說話間,夏風噌的一下站了起來,用手指著曾廣民道:“還我針對你孫子?你孫子他配讓我針對嗎?”
“如果不是他到縣府來鬧事,田局長會把他扣在縣局嗎?”
“人家傅部長和喬局長,一大清早,先是向縣府道歉,然后才把人接走的,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把他們恭恭敬敬送走的?”
“人家傅小海,不只給了劉科長醫藥費和誤工費,還當面鞠躬道歉了,你孫子呢?直到現在還死不悔改不說,你這個當爺爺的,居然還跑到我的辦公室里來耀武揚威來了?”
“你當你是誰啊?在哪當大家長當慣了,就特么滾哪待著去!”
“少踏瑪在我面前倚老賣老!”
說完,夏風扭頭看向田長明道:“田長明,我問你,這個人你抓還是不抓!”
田長明也被問住了。
不抓?
絕對不行。
曾廣民的確是未經允許就闖進了夏風的辦公室,并且,看這意思,剛才還對夏風發脾氣來的。
無論他之前是什么職務,但現在,他只是一個退休老干部。
最關鍵的是,他孫子曾磊的事還沒處理完呢,換句話說,他是犯罪嫌疑人的家屬!
就在田長明進退兩難的時侯,于洪學輕咳了一聲道:“夏縣長,你這就過分了吧?曾老書記畢竟是我們縣里的退休老干部,他到縣委走走怎么了?”
怎么了?
夏風冷笑了一聲道:“他想走走,當然可以,但我想問問于書記,如果他未經我允許,就闖進我辦公室,還對我大呼小叫,這算不算尋釁滋事?”
“一個尋釁滋事的罪犯,抓他過分嗎?”
“只要于書記說敢當著所有縣里干部的面,說他這不是尋釁滋事,我現在就讓田局長回去,你敢嗎?”
“我……”于洪學剛想開口,羅長英急忙拉了一下他的袖管。
這話可不能亂說啊,只要于洪學敢點這個頭,保不齊夏風明天一早,就能從老干部療養院里弄過來一群老干部。
到時侯,縣委大院可就成菜市場了。
曾廣民見于洪學和周圍的眾人都不說話,臉色鐵青的道:“怎么,你的意思是要把我抓進縣公安局?”
夏風冷哼了一聲道:“抓你怎么了,帶走!”
沒等田長明下令,幾名干警就已經沖了上去。
“你們……”
于洪學剛想阻攔,便被羅長英給拽了回來。
咔嚓!
下一秒,一副雪亮的手銬,直接戴在了曾廣民的手腕上。
曾廣民都懵了,不敢置信的看著手上的手銬,用手指著夏風道:“你敢……你敢抓我?”
“帶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