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剛才,傅小海居然跑到縣委縣政府來興師問罪了,我一個小小的常務副縣長,實在擔扛不住啊,如果孟處長方便的話,可否親自到縣委來一趟呢?”
此一出,傅小海的臉都白了!
連環殺人案?
我尼瑪!
他噌的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用手指著夏風道:“臥草尼瑪!姓夏的,你踏瑪的陰我!”
旁邊正一副看笑話的表情的曾磊和喬永利,此刻,也都嚇得真魂離l了。
他們是真的不知道,永安縣發生了這么大的事啊!
最要命的是,夏風這個王八蛋,推理的合情合理啊。
誰敢說,不是外來務工人員作的案吶?
萬一真和這件案子扯上關系,別說傅小海他爸是青山市的組織部副部長,就是山河省組織部部長,也保不了他們吶。
這尼瑪不是要完嗎?
死的還是永安縣兩辦的干部,事太大了!
曾磊年紀最小,膽子也最小,還沒怎么樣呢,當場就嚇尿了褲子,椅子都快坐不住了,一個勁的往地上出溜。
喬永利雖然沒被嚇尿,但冷汗,也順著額頭,嘩嘩直流。
奪筍吶!
太特么筍了!
明明他們只是不想因為人口普查耽誤了生產,結果夏風非把包庇殺人犯的帽子往他們頭上扣啊!
他現在都有些后悔跟著傅小海過來鬧事了,老老實實在家里待著多好啊。
踏瑪的!
現在他連哭都找不著北了。
“好的,夏縣長,我代表山河省公安廳,以及青山市局,非常感謝你為偵破此案所讓出的一切努力。”
說完,孟凱便掛斷了電話。
放下電話之后,夏風笑瞇瞇的看向了傅小海道:“傅總,緊張什么啊?誰陰你了?”
“不是你說的,要看看我怎么把你留下嗎?”
“現在,你如愿以償了,在這等著吧。”
說到這,夏風低頭看了一眼手表,微笑道:“最多十分鐘,省廳的孟處長和青山市局的李局長就到了,到時侯你慢慢向他們解釋就行。”
“你有理你怕什么,合通上黑紙白字,是他姓孟的不識時務,不識抬舉,非得查身份證,嚴重影響了煤礦的正常生產,得讓他賠錢吶,對吧?”
傅小海扁著嘴,咬著牙,眼眶紅紅,都快哭出來了。
不帶這么陰人的啊!
看著傅小海那副委屈的樣子,夏風輕笑了一聲,隨后看向于洪學道:“于書記,不知道我這么處理,縣里記意嗎?”
這個……
于洪宇和羅長英等人,誰也沒想到,夏風會有這么一手!
當真是被夏風打了一個措手不及。
一時間,他都愣在了原地,不知該如何是好了。
而旁邊就坐的馮麗英,卻是一臉崇拜之色的看向了夏風,那雙美眸之中,秋波流轉吶!
夏風的布局,簡直太妙了,一下子把整個縣委都裝進去了。
只要扣了傅小海,于洪宇和羅長英二人,即使不想支持夏風,也必須和夏風站在一個戰壕里,咬死傅小海有包庇之嫌!
不然,他們得罪的就是孟凱和李新民。
并且事后,省委那邊會是什么態度,更加天恩難測。
所以,站夏風是他們最保險的選擇。
這一招,太高明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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