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
夏風那番話一出口,別說傅小海等人愣住了,連于洪學等人都懵了。
這是一個縣長應該說的話嗎?
“咳!”
于洪學輕咳了一聲道:“夏縣長,請你注意一下你的詞,這里是縣委會議室,不是市井!”
“有些話,我請夏縣長仔細斟酌過之后,再出口!”
副書記馬明宇急忙站出來打圓場道:“大家都消消氣,剛才就是話趕話,僵到這了,夏縣長也不是有意的,傅總、曾總、喬總……”
沒等馬明宇說完,夏風便冷聲開口道:“我就是故意的!”
“而且,他必須得照單賠償,他敢說一個不字試試!”
“這……”
馬明宇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,他本想當個和事佬,把這件事揭過去,也就算了。
可沒想到,夏風非得硬剛到底啊!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!”
傅小海愣了數秒,突然仰面大笑了起來,看向于洪學等人道:“我這是到哪了?是永安縣委啊!”
“我怎么覺得,我遇上黑社會了呢?”
“還讓我賠錢,讓我走不出永安縣委大樓?真踏瑪是見鬼了,你要是不那么說,或許我還真會賠他仨瓜倆棗的!”
“但你越是那么說,我就偏不賠他錢,我看你是怎么讓我走不出這個門的!”
夏風冷冷一笑道:“傅小海,你可想好,機會只有一次!”
說著,夏風豎起了一根手指。
“機會?”
傅小海差點笑出了豬叫聲,用手點指著夏風道:“你千萬別給我機會!”
“你踏瑪要是給我丁點機會,你踏瑪就是我養的!”
夏風微微點頭,拿出兜里的小靈通,隨手便撥通了田長明辦公室的電話。
時間不大,對面便傳來了田長明的聲音道:“夏縣長,我是田長明。”
“讓李局長……不,讓孟處長接電話!”
夏風想了想,最終還是決定繞開李新民。
畢竟他也是青山市的人,和傅友德抬頭不見低頭見,讓他沖在最前面,反而多有不便。
但孟凱就不通了,他是省里的人,只對省委負責,不需要照顧青山市的面子。
“好的,您稍等!”
田長明應了一聲,便放下電話,去叫孟凱了。
傅小海一臉不屑的打量著夏風道:“你該不會是想讓縣局把我們也拘了吧?”
“但是我很想知道,你是以什么罪名拘留我們呢?”
“唉,土包子就是土包子,好不容易當上個常務副縣長,看把你嘚瑟的,還要讓縣公安局的人抓我?”
“我今天就坐這等著,我看誰敢!”
夏風只是一臉憐憫之色的打量著傅小海,懶得跟他廢話。
時間不大,電話另一頭,便傳來了孟凱的聲音道:“夏縣長,有事嗎?”
“孟處長,前兩天的連環殺人案,我一直都耿耿于懷啊。”
夏風的語氣,突然變得沉重了幾分,嘆息道:“雖然我和林立華兄弟有過些許磨擦,但那也是因為工作上的意見不合。”
“無論怎么說,林立華、林立群也是兩辦的干部,居然在縣城里被人滅了記門,這簡直就是目無國法!”
說到這,夏風又深吸了一口氣道:“我向田局了解過相關的案情,縣局直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線索的重要原因,極有可能作案人是外來務工人員。”
“因此,我才讓統計局長江遠山,在全縣范圍,展開了一次針對外來務工人員的人口大普查。”
“但是,剛進行到萬康鎮的小海礦業,便遭遇了暴力抗法,而且,傅小海本身又是青山市組織部副部傅友德的兒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