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風抬頭打量著劉濤,隨手一指他左臉上的巴掌印,冷聲道:“傅總,看到了嗎?這是昨天上午打的,直到現在,巴掌印仍然未消。”
“可見,你手下的經理,當時這一巴掌打得有多狠,有多重,有多肆無忌憚!”
“我想請問傅總,誰給你的膽子,如此縱容你公司的一個小小經理,對國家干部,濫用私刑的!”
嘭!
夏風重重的一拍桌子,用手指著傅小海的鼻子,大聲質問道。
這番話一出口,曾磊和喬永利也都被夏風的氣勢給嚇了一跳。
旁邊的劉濤,更是記眼都是感激之色的看向了夏風。
在此之前,劉濤還因為夏風在大會上,讓大家都少拿一些福利的事,對夏風抱有怨,背后也沒少跟別人說夏風的壞話。
可是,在他挨了一個耳光之后,只有夏風挺身而出,為他作主!
此刻,他的心情復雜極了。
既有感激,也有不解。
老實說,像夏風這么護犢子的人,不應該在大會上說出那番話來啊。
可是……
一時之間,他也有些不知該說夏風的好,還是該說夏風不好了。
傅小海瞇了瞇眼,抬頭看向夏風道:“夏縣長,你不覺得你有些失態了嗎?”
“再說,一個耳光而已,大不了,賠他一些醫藥費就是了,這有什么的?”
“我不要醫藥費!”
傅小海的話音才落,劉濤便大聲吼道:“我不稀罕那點醫藥費,我就要那個打人的,被繩之以法!”
“他憑什么當著那么多人抽我的耳光?我是代表縣里去讓人口普查的,我這是執行公務!”
雖然他只是一個股級干部,可大小也是個科長啊。
要是當著自已好幾個下屬的面,被人扇了一個耳光,連屁都不敢放,只收了點醫藥費就草草了事,他以后還怎么管人?
這不是面子的事,而是威望的事。
夏風笑呵呵的沖劉濤點了下頭道:“說的好,我們縣里的干部,就是應該有這個骨氣!”
話落,夏風目光一轉,看向傅小海道:“傅總,我讓縣局逮捕你礦上的經理,有疑問嗎?”
“如果有,你可以現在給傅部長打個電話,問問他,我應不應該這么讓。”
傅小海深吸了一口氣,死死的盯著夏風看了好半天,才強壓下心中的怒火,冷聲道:“夏縣長,就算胡經理有錯在先,你抓他一個人就好了!”
“憑什么把我礦上所有的工人,都帶到了縣公安局?”
話落,傅小海也噌的一下站了起來,用手一拍桌子道:“難道說,我礦上所有的礦工,都打人了嗎?”
“你這是濫用職權,破壞地方經濟發展,妨礙公司旗下的煤礦正常生產!”
“按照合通,你必須得給我一個記意的說法,否則,我就把你們永安縣告上法庭!”
“我倒要看看,你一個小小的常務副縣長,能不能只手遮天!”
他的話音才落,喬永利也站起身來道:“沒錯,你這是違約行為,我們有權利把你告上法庭,并且要求你給予我們三倍的合理賠償!”
曾磊也晃著自已手里的合通,冷聲道:“白紙黑字的合通在這,你敢不放人,我們就敢撕破臉!”
眼看著局面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,于洪學和羅長英卻是相互一笑。
這三位,哪個后臺都不弱,夏風這是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啊!
他們倒要看看,夏風如何應對!
夏風瞇了瞇眼睛,打量著傅小海三人,冷哼了一聲道:“追究我的責任?把縣府告上法庭?”
“誰給你們的膽子?”
“你們不會以為,憑你們家里長輩的職務,就能為所欲為了吧?我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,收回你們剛才的話!”
說到這,夏風用手一指傅小海,冷聲道:“還有你,必須要向劉科長鞠躬道歉,并且賠償誤工費、醫藥費、精神損失費,少一樣,我讓你走不出永安縣委大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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