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立華兩眼死死的盯著夏風,把牙齒咬的咯咯直響,還得強擠出一絲笑容道:“夏縣長,孩子不懂事……”
“孩子?”
夏風大笑著打斷道:“林秘書,你把我們縣府辦的機關單位當成什么了?給你看孩子的幼兒園嗎?”
“你自已看看,大家伙也都一起看看,這是林秘書口口聲聲說的孩子!”
說話間,夏風用手指著已經連大氣都不敢喘的林超,大聲說道:“永安縣府辦信息科副科長,林超!”
“在林秘書的口中,還是個孩子!”
“真是讓我大吃了一驚啊!”
說到這,夏風扭頭打量著林立華道:“怎么著,林秘書也知道我剛才那話聽著扎耳朵啊?”
“可是你兒子,在大街上,見誰罵誰,橫行霸道的時侯,你在哪呢?”
“你死了嗎?”
“現在聽著我說的難聽,你不愛聽了?他罵我的時侯,整個大客車里,所有人都聽得真真切切的。”
“那我不舒服,跟誰說去啊?”
沒等林立華再次開口,夏風便冷哼了一聲道:“幸好,我是永安縣的副縣長,如果我是個普通老百姓,他是不是看我不順眼,還得打我個半死啊?”
“林立華,回答我!”
林立華盯著夏風,氣得呼呼直喘,夏風要么不開口,一張嘴,必然給他一句國罵。
可他又偏偏無法還口。
“夏縣長,注意一下影響嘛!”
羅長英輕咳了一聲,也有些聽不下去了。
這哪是在罵林立華啊,分明就是在打于洪學的臉啊。
林立華再怎么說也是于洪學的大秘啊,夏風當著全縣那么多基層干的面,不帶臟字不開口,這確實讓人太下不來臺了。
夏風淡淡一笑道:“羅縣長,不是我這個人非得叫針,換了是我罵你……”
“夏縣長!”
羅長英急忙打斷道:“算了……等縣公安局的通志回來,把這件事弄清楚就行了嘛,我……我也知道,夏縣長心里有氣,但沒必要罵人嘛。”
夏風微微點了下頭道:“羅縣長之有理。”
隨后,他看向林立華道:“看在羅縣長的面子上,我就不為難你了,臥草尼瑪的!”
“你!”
林立華實在忍不住了,咬牙切齒的踏前一步。
夏風低睨著林立華道:“林秘書,我怎么了?”
“夏縣長,不管事實如何,你身為主要領導,當眾罵我,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說法!”
林新華臉紅脖子粗的大聲吼道。
“我罵你了?”
夏風一臉無辜的道:“實在不好意思,那是我在江寧的時侯養的壞毛病,純純就是一句口頭禪,別當回事嘛,我去尼瑪的!”
于洪學聽到這,臉都綠了,深吸了一口氣,看向夏風道:“夏縣長,適可而止吧,林秘書再怎么說,也是縣委的干部。”
夏風微笑著點了下頭道:“于書記,我剛才真不是有意的,那只是一句口頭禪,一見到那些人品不端正的人,我就控制不住。”
“前一段時間,就因為這句口頭禪,還和江南省的高省長發生了不愉快,我得深刻的檢討啊。”
副書記馬明宇急忙出來打圓場道:“夏縣長,算了,少說幾句吧,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,咱們先談正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