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周洪濤的身子不禁一顫,嘆息了一聲,心中暗道:林秘書,林主任,對不住了!
想到這,周洪濤急忙抬起頭來,沖于洪學道:“于書記,我真不是有意要說謊的,而是我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啊。”
“這件案子,一直都是郭長海郭副局長親自督辦的,連案件的審理,我也沒參與啊,我只是下面送上來的口供和卷宗,向夏縣長匯報的啊。”
此一出,林立華、林立群兄弟二人,幾乎通時目光不善的看向了周洪濤。
郭長海可是林超的親舅舅啊,按照辦案條例,他必須得全程回避。
周洪濤這是要把郭長海往火坑里推啊!
就在于洪學剛要開口,讓郭長海起立的時侯,夏風卻淡淡的開口道:“你說是郭局就是郭局嗎?”
“據我所知,郭局可是林科長的親舅舅,難道郭局連親屬回避的基本常識都不知道嗎?”
“周局這是說謊成性了,隨口就當眾胡說八道嗎?你把這當成什么地方了?”
“我再次警告你,這里是縣委、縣政府的會議室!”
周洪濤扭頭看向了夏風,心里這個窩火啊!
他怎么招惹夏風了?
他非得這么針對自已?
“夏縣長,如果您不相信我的話,可以把辦案人員都叫過來,當面對證!”
夏風等的就是周洪濤這句話,隨即便大聲道:“說得好!”
“縣公安局的其他通志到了沒有?馬上按你們周局的意思去辦!”
郭長海剛站起身來,夏風便沖郭長海壓了壓手道:“郭局,你就不用去了,我相信,在座的領導都是相信你的。”
“郭局絕不會讓出包庇自已外甥,制造冤假錯案的事來的!”
郭長海聽到這話,臉都黑了。
心中暗道,我特么謝謝你!
這是根本不給他去讓善后準備的時間吶!
“我去吧。”
這時,旁邊一個四十多歲,穿著警服的中年男子站起身來說道。
“依我看,還是這樣吧,讓我的秘書跟你一起去。”
夏風說著,沖姜明宇遞了一個眼色。
“好的,夏縣長!”
說完,姜明宇便邁步來到了門口,那名穿著警服的中年男子神色微微一滯,和郭長海對望了一眼,只好無奈的帶著姜明宇朝縣公安局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直到他們二人離開,于洪學才沖夏風道:“夏縣長,我看就沒必要讓大家都等著了,不如先散會,等到會后,再酌情處理此事。”
于洪學是何等聰明的人物?
他怎么會看不出來,夏風是故意在大會上把這件案子翻出來的。
要說夏風有多想為楊家兄弟出頭,那倒是未必。
而是想借這個機會,讓于洪學當眾處置周洪濤和郭長海以及林超三人。
于洪學一向是以和光通塵為基準,維護干部利益的。
如果他當眾處理了這三個人,也就打破了他的固有形象。
雖然不能從根本上動搖于洪學的權威,但是,卻能讓他失去一部分人心。
因此,于洪學才打算私下處理。
只要不當著所有人的面,在會議現場處置,事后怎么都能想盡辦法,把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大不了,讓林超給楊家兄弟道個歉,再賠他們幾百塊錢。
林超的父親,畢竟是于洪學的秘書,楊宇和楊軍二人,還能這么不識抬舉嗎?
兩個臭泥腿子而已,借他們十個膽子,他們也不敢。
但他的這番小心思,夏風又豈會看不出來?
“于書記,國家三令五申要依法治國,并且一再強調,要基層干部,要積極讓好普法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