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燕妮點了點頭,隨后突然出聲問道:“你是溫妹妹的前夫吧?”
樊燕妮點了點頭,隨后突然出聲問道:“你是溫妹妹的前夫吧?”
一句話,使得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您——你知道我?”沈硯州有點苦澀地問道。
他實在也是沒想到,溫妤櫻會跟別人提過自已。
“嗯,提過。她說,她前夫是一個軍官,是一個頂頂好的人,可惜她沒有好好珍惜。就是因為沒有珍惜,所以才會有那樣的苦日子。”
溫妤櫻聞,忍不住捂住了臉。
這種自我懺悔的事情,也讓沈硯州給知道了。
這下,她在沈硯州面前,是真的沒臉了。
“姐,麻煩您了,帶我去找——去找她。”沈硯州的聲音,終于恢復了原來本該有的溫度。
樊燕妮在所有人的注視下,輕嘆了口氣,隨后開口說道:“你們跟我來吧。”
一邊走,她還一邊跟沈硯州說道:“溫妹妹真的太可憐了,當時是冬天,本來南方冬天室內就冷得很,所以我就感染風寒了。這一病,要了我半條小命,所以就在家休養了半個月之久。誰曾想,等我再去找溫妹妹的時侯,她已經……我找知青辦那邊的人,報告這個事情,那邊嘴巴上說知道了,會安排,轉頭就想將人給丟到后山去。我看這幫畜生走了,就求著我丈夫,幫我將溫妹妹的尸l遷移到別的地方,給埋起來了。”
沈硯州聽著對方的話,卻沒發覺他自已的手也在發抖。
溫妤櫻埋葬的地方,距離知青辦要將她尸l丟下去的坑并沒有很遠。
畢竟要遷移一個尸l,還是有點困難的,所以估計樊燕妮他們夫妻倆也想就近埋葬。
看著被堆起來的泥土,沈硯州走上前,直接雙膝跪了下去。
小張等人見狀,也跟著跪了。
“櫻櫻,我來晚了。”沈硯州看著面前的一堆黃土,聲音很是低沉。
一句話,說得一旁飄在沈硯州身邊的溫妤櫻鼻子一酸。
鬼也會哭嗎?溫妤櫻不知道。
“沈硯州,我不怪你,真的!都是我自作自受,你別對我內疚,也不用為我報仇,會給你自已招來麻煩的。”
溫妤櫻在沈硯州的身邊絮絮叨叨著,卻沒發現男人此時安靜了下來,像是在認真聽著誰說話。
“櫻櫻,我將你的骨灰帶走,可以嗎?”突然,沈硯州開口問了這么一句。
溫妤櫻愣住了,她都死了,對方還征求她的意見。
“帶唄,我一刻都不想待在這個鬼地方,在這里真的是受夠了。”
溫妤櫻話音剛落呢,樊燕妮也開口說道:“帶走她吧,這里的人,都沒將她當回事。留在這里,她也不會瞑目的。”
沈硯州聞,點了點頭,就吩咐著小張等人開始挖。
眾人立馬就行動了起來,樊燕妮和她丈夫當初本來就是簡單的埋葬了一下溫妤櫻,所以坑也沒挖深。
很快,就將溫妤櫻的尸身給挖了出來。
沈硯州小心翼翼地將只剩一具白骨的尸身泥土弄干凈后,一把火將溫妤櫻的尸l給燒了。
而裝骨灰的盒子,他也早就叫人定制好了。
終于,能將溫妤櫻帶離這個地方了。
而那些傷害過她的人,沈硯州一個都沒打算放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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