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妤櫻在夢中看見了,看見了沈硯州是怎么懲罰知青辦主任的,讓知青辦主任下臺丟了這份工作。
因為沒有工作,所以知青辦主任家下鄉的名額又多了一個,他自已被迫下鄉。
朱美麗就更好解決了,她惡意造謠間接害死了一條生命,被派去勞改。
這次不是下鄉這種活計,而是更苦更累的活兒等著她。
有了勞改案底,別說回城名額,這輩子還能不能有機會回城都不好說。
而那個帶頭孤立針對溫妤櫻的村霸一樣的婦女,說溫妤櫻勾引她丈夫,在這個事情爆發后,她丈夫也跟她離婚了。
因為受不了她強勢的性格,她丈夫在跟她離婚后快速又娶了個媳婦。
而因為“離過婚的女人”的身份,她在娘家也被嫌棄,晚年的生活更是孤苦不已。
但是這些都沒完,其他人,沈硯州也不打算放過,只是溫妤櫻看不見后面發生的事情了,她睜開了眼睛醒了過來。
聽著外面雞叫聲,溫妤櫻有種恍然如夢的感覺。
她這是——在哪里?
剛想撐起身子,溫妤櫻就感覺自已的腰被人摟住了。
這會兒天已經蒙蒙亮了,溫妤櫻轉頭看了過去,就看見了睡在自已身邊,眼睛還瞇著的沈硯州。
“媳婦,怎么不多一會兒?”男人睜開眼,看著溫妤櫻,眼底沒有一點迷糊,全都是清明。
因為長期都要備戰,所以沈硯州的意識永遠都處于高度緊繃中。
他要是醒過來,只需要一秒鐘就可以了。
但是溫妤櫻聽到了男人的話,卻是不由得鼻子一酸,隨后立馬撲進男人的胸口抱著沈硯州哭了起來。
這時侯,沈硯州才感覺到了溫妤櫻的不對勁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讓噩夢了?不哭不哭,那些都是夢而已,不怕。”沈硯州一邊拍著溫妤櫻的背,一邊安慰著溫妤櫻。
他甚至都想,是不是因為自已這次出任務,嚇到了溫妤櫻。
“不是夢,那些都是真的!”溫妤櫻語氣肯定地說道。
她能確定,自已剛剛讓夢夢見的,就是上輩子她死后發生的事情。
“好好好,是真的,別怕——”
沈硯州沒有反駁溫妤櫻的話,只是一味地陪伴安慰著她。
溫妤櫻抱著沈硯州的腰,有點悶悶地問道:“沈硯州,你怎么那么好啊。”
“你指的是哪方面?如果是說的對你好,那我告訴你,因為你是我的妻子,是我喜歡的人,是我孩子的母親,是我這輩子最愛的人,所以我對你好,是必須的。”
溫妤櫻聞,又吸了吸鼻子。
她將臉從沈硯州的胸口抬起來,看了一眼外面的越來越亮的天,開口問道:“你是不是要起床了啊?”
“還沒有,這會兒天亮的早。”沈硯州撫摸著溫妤櫻的頭發,神情不緊不慢。
卻沒想到,懷里的小女人讓出了一個大膽的舉動。
她直接就用雙手摟住了沈硯州的脖子,隨后吻了上去。
“沈硯州——”
溫妤櫻一邊親吻著沈硯州的唇,一邊叫道。
“嗯?”
“我想……”
現如今,只有這樣的水乳交融,才能讓溫妤櫻感覺自已是真實活在這個世界上的。
沈硯州還是第一次遇到溫妤櫻那么主動,但是他知道,對方這會兒的情緒不對。
不過,溫妤櫻的要求,沈硯州都不會拒絕的。
“好。”
他應了一聲,也就導致了今天他起床晚了半個多小時。
幸好兩個孩子也沒鬧,某些時侯兩個孩子真的懂事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