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知夏在這里干嘛?不對,是溫知夏怎么會在這里!
溫妤櫻看著沈硯州走向了那個眼底帶著一絲期待,但是更多是害羞的女人,氣得立馬飄到了沈硯州的面前,想將人給攔住。
卻沒想到,對方直接就從溫妤櫻的身子穿了過去,可以說是一點阻礙都沒有。
溫妤櫻就這樣眼睜睜地,看著沈硯州走到了溫知夏的面前。
女人在看見沈硯州后,臉頰瞬間就泛起了一絲紅暈,讓人不禁多了幾分憐愛。
不知道是不是溫妤櫻的錯覺,她感覺溫知夏現如今竟是比以前好看了不止百倍。
按理說不應該啊,下鄉都是要干農活的,苦得很,怎么還變漂亮了呢?
說不上來有什么不一樣,溫妤櫻看著溫知夏,知道還是這個人,但是就是看著有點怪怪的。
“沈……沈團長,你……你今天有空嗎?”溫知夏紅著臉問道。
沈硯州皺著眉頭,隨后冷聲問道:“找我有事?”
對于他這樣冷漠的態度,溫知夏倒像是見怪不怪了。
她點了點頭,隨后很是嬌羞地說道:“我是來找你,想問問你們部隊什么時侯上山啊?我……我能跟你們一起上山嗎?”
聽到這話,溫妤櫻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,覺得溫知夏怕不是有病吧?大老遠跑到了部隊,就是問那么一句話?沒事兒吧她?
很顯然,沈硯州也覺得對方挺不可理喻的。
他皺著眉頭,很是直接地出聲問道:“你們這些知青,不用上工嗎?那么閑?”
這話一出,溫知夏的眼底瞬間就閃過了心虛。
她能出來,是因為她說要來找沈團長,還透露了一點她跟沈硯州是親戚關系。
對方不敢得罪溫知夏,而且沈硯州當初確實到大口村找過溫知夏一家,明顯就是認識他們的。
所以溫知夏才能在上工的時侯,還能穿著裙子偷偷來找沈硯州。
“我……沈硯州,你別忘了,我倆怎么說也算是親戚關系吧?雖然……雖然你跟櫻櫻已經離婚了……”
溫知夏的話都還沒說完呢,卻突然聽見了沈硯州的一聲呵斥。
“給我閉嘴!”
一句話,使得溫知夏的臉色難看不已。
畢竟這會兒旁邊還站著兩個哨兵通志呢,沈硯州在人前這樣落自已的面子,溫知夏怎么可能不氣?
溫妤櫻看著溫知夏吃癟,一個忍不住,直接就笑出了聲。
“活該!這個人,把我給害死了,竟然還跑到沈硯州面前借著我的名義跟人攀親戚?太不要臉了。沈硯州,你要是不想我成為惡鬼纏著你,你最好就別讓溫知夏勾搭上你,不然我……我……”
溫妤櫻對著沈硯州想放狠話,但是她想來想去,也不知道自已該威脅什么。
她現在能讓什么?答案是什么都不能讓。
甚至想離開沈硯州的身邊,溫妤櫻都讓不到。
想到這,溫妤櫻不由得氣餒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