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靜初與池宴清兩人面面相覷。
得,回去吧。
一天上一當,當當不一樣。
明知道是坑也得跳。
逃走的皇帝直接去了慈安宮。
良貴妃帶著沈慕舟與百里玉笙剛給太后敬了茶離開。
太后見到皇帝,立即命宮人傳膳,然后屏退所有伺候的下人。
皇帝沒有什么胃口,吃了幾口清粥小菜,便擱下了手里的筷子。
“母后瞧著這個凌王妃可滿意?”
“郎才女貌,甚是般配。不過……”
太后有些憂心,欲又止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聽聞,昨夜洞房花燭,慕舟留新娘一人獨守空房,他在書房歇了一夜。可是他對這門婚事不太樂意?”
皇帝蹙眉:“這婚事是良貴妃親自給他挑的,他自己也應下了,并無半分牽強。莫不是昨日迎來送往,慕舟太累,所以沒有圓房?”
“就算如此,他也沒有不留在新房的道理,豈不讓百里玉笙被人恥笑?”
“那就是昨日大婚百里府上替嫁之事,慕舟心有芥蒂。”
太后點頭:“不經他人苦,莫勸他人善,許是玉笙這丫頭受了太多的委屈。
日后兩人說開,應當也就相安無事了。就怕兩人都是鋸了嘴兒的悶葫蘆,誰也不肯低頭,慕舟性子又孤傲。”
“是啊,慕舟這孩子,不沉迷女色,對誰都十分疏離。這一點性情,倒是與他安王叔有些相似。”
“不喜美色也好,日后后宮里也省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,讓人操心。”
這話似乎意有所指,皇帝主動問:“母后這是有話要與兒臣說吧?”
太后用帕子擦了擦嘴角,方才慢條斯理地開口:“如今皇后因為犯錯被廢,后位空懸,六宮無主,皇上是否有給良貴妃晉升位份,冊立皇后的打算?”
皇帝沉聲道:“如今良貴妃已經是六宮之主,就連鳳印都在她的手中,與皇后何異?”
“可皇上您圣旨不下,那就是名不正不順。”
皇帝沉聲問:“是不是良貴妃與母后您暗示過什么?”
太后并不承認:“這是哀家自己的意思。”
皇帝緊鎖劍眉:“前日朝堂之上,也有朝臣遞上奏章,讓兒臣早日冊立太子。”
“你一向喜歡慕舟,甚至勝于太子,經常帶在身邊,親自傳身教。如今太子被廢,冊立他為太子也是順理成章。”
皇帝抬手,擰了擰眉心:“可惜……慕舟近日的表現,讓兒臣很是失望。”
太后一怔:“怎么了?可是他剛卸任順天府尹,尚不適應現在的差事?你總要耐心一些,不能對他太苛責。”
皇帝搖頭:“無關乎能力,最重要的是人品。”
“皇上何出此?慕舟這孩子一向品行高潔,坦蕩良善,即便白玉微瑕,但也無關緊要吧?”
皇帝輕嘆一口氣:“母后您有所不知,池宴清被彈劾罷官一事,慕舟似乎也參與其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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