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仇一個孩子,跟他們又無冤無仇的,他們一路尾隨前往江南,有什么目的?
沒有私仇,那就是……
圖謀錢財?
對!對方就連池宴行詐騙的幾萬兩銀子都不放過,一定急需銀錢。
蘇家乃是江南首富,擁有著富可敵國的財產。而蘇仇又是蘇家獨子,唯一的繼承者。
假如,一切如自己所猜測的這般,有白胖子里應外合,草鬼婆利用蠱術掌控了蘇仇,蘇家一定對她聽計從,再多的銀子都舍得。
靜初一時間緊張得呼吸都亂了起來,她就知道,蘇仇肯定有危險。
假如,這草鬼婆隱身暗處,會不會發現青影衛的存在?
青影衛能保護得了蘇仇嗎?
再算算時間,鞭長莫及,自己即便是現在馬不停蹄地趕過去,也于事無補。
一時間心中焦灼不安,找到池宴清與秦長寂,將她的疑慮說了,商議接下來如何行事。
池宴清勸慰道:“青影衛善于跟蹤隱匿,江南蘇家也不是尋常的商家,否則怎么可能在江南屹立百年不倒?
不然,對方早就對蘇家下手了,不用等到現在。”
靜初還是忍不住擔心:“明槍易躲暗箭難防,主要是枕風等人暴露了行蹤,這個草鬼婆肯定要提前在半路動手,又躲在暗處,防不勝防。”
秦長寂主動請纓道:“你若實在不放心,我帶人跑一趟江南吧。沒事自然最好,若是有事,我也好助蘇家一臂之力。”
池宴清想了想:“江南知府與我父親有點故交,我讓父親修書一封,假如真有什么不測,你力有不逮,可以向著他求助。”
秦長寂并未拒絕。
畢竟此去江南,千里迢迢,人生地疏,多條朋友多條路。
事情不能耽擱,池宴清立即下去安排。
枕風吃了點東西,已經緩過些許精神,得知靜初為了救她,竟然犧牲了寶貴的蝕心蠱,頓覺內疚不已。
她掙扎起身,前來向著靜初謝恩,聽聞秦長寂要遠赴江南,立即毛遂自薦道:“我與那草鬼婆近身打過交道,又見過她的真面目,讓我與秦大哥一起去吧?”
靜初知道枕風的少女心思,看一眼秦長寂。
秦長寂猶豫了一下,頷首應道:“也好。”
兩人帶著書信,立即率人起程。
有秦長寂前往,靜初立即放心不少。
處理完此事,見時辰尚早,靜初便進了一趟皇宮。前往乾清殿,面見皇帝。
沈慕舟也在,正在與皇帝商議朝政之事。
祿公公守在殿外。
靜初自覺止步,想先去探望太后。
突然想起安王之事,她又轉過身來,壓低聲音問祿公公:“祿公公,可否借一步說話?”
祿公公跟隨在靜初身后,行至一旁無人之處,瞇著眼睛問:“殿下有何吩咐?”
靜初“嘿嘿”一笑:“上次我父皇出宮,我見到了被囚禁在紅葉山莊的安王叔。
我想問問,我安王叔當年犯了什么錯事?”
祿公公忙不迭地看一眼乾清殿:“小祖宗,這事兒當著皇上的面,您可千萬別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