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初回府之后,風華庭里倒是安生了一日,靜悄的,少了爭執。
不過好景不長,第二日上午,風華庭里又熱鬧起來,楚一依的爭吵哭喊聲飛躍院墻,傳進月華庭里來。
府里人都已經司空見慣,沒人上前勸解。
靜初打發雪茶過去查看,沒多久便回來,向著靜初回稟:
“聽說是今日二公子外出回來,便搶了二少夫人壓箱子的銀子,還有所有的金銀首飾,陪嫁的地契。要拿去變賣。
二少夫人當然不肯,拽著二公子不撒手,二公子一怒之下踹了她好幾腳,然后就拿著銀子急匆匆地離開了。”
靜初有些詫異:“這大后天便要開始進考院了,池宴行拿銀子出去做什么?”
雪茶搖頭:“不知道呢,奴婢聽二公子說,他要徹底翻身發財了,若是二少夫人敢擋他的財路,就讓她好看。”
翻身發財?莫不是上了賭桌,癡人說夢?
可別又做出什么令侯府蒙羞的事情,到時候又得侯爺與池宴清幫著收拾爛攤子。
靜初吩咐宿月道:“你去風華庭,找夏月問問,若是池宴行想要鋌而走險,做什么錯事,讓楚一依回稟侯爺知道,讓侯爺替她做主。”
宿月領命過去,不一會兒回來,告訴靜初:“楚一依說,這是她們夫妻兩人之間的事情,不用他人操心。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!”
得,又是自己多事了,就不該介入他人因果。
池宴行出去之后,就一直沒有回來,直到開考在即,侯爺派了下人四處尋找,他才急匆匆地回府,取了考籃。
沈氏拽住他,詢問他這兩日去了何處,池宴行閉口不談,只從懷里摸出幾張銀票,偷偷塞進沈氏的手中,滿臉得意道:
“自然是找到了發財的門路,您就在府上安心等孩兒的好消息吧。等孩兒考完之后,再回府給您報喜。”
罷慌里慌張地帶著小廝走了。
沈氏打開手中銀票,瞧了一眼,瞬間喜形于色,知道兒子所不假。
會試九天,緊鑼密鼓。
沈氏天天在府上燒香拜佛,祈禱池宴行金榜題名。
池宴清則忙碌于巡查銀庫與糧庫,核查賬目,落實責任,追繳庫銀,雷厲風行,六親不認。
一面是轟轟烈烈地追查貪腐,剔除害群之馬,給大家敲響反腐警鐘;
一面是開科取士,任人唯賢,為朝廷廣納人才,去腐生新,填補空缺。
整個長安的朝堂,給人一種充滿了激烈競爭的氛圍。
戶部人人自危。
曾經嫌貧愛富,退掉了白景安婚事的戶部吳郎中,甚至于將主意打到白景安的身上。
請白景安過府宴飲,試圖將仍舊未能出閣的大齡女兒撮合到白景安的懷里。希望能借著白景安這條門路,求靜初高抬貴手。
幸好白景安沒有犯糊涂,一句與靜初不再往來,徹底打消了吳郎中的詭計,得以全身而退。
靜初從姜時意口中得知此事,簡直哭笑不得。
她除了協助池宴清審問核查,還要忙碌于自己的生意。
鎮遠鏢局在秦長寂的籌措之下,已經逐漸步入正軌。
姜時意與白胖子從旁協助秦長寂,一切全都順順利利。
柳老,也終于回京了。
他雖說不是王不留行資歷最老的人,但他卻是對王不留行的來歷最了解,也是唯一一個與第一任舵主打過交道的人。
靜初正有一肚子話想要詢問,得到消息,立即趕到鏢局,打聽草鬼婆的來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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