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錢祿與南宮碩全都知情,錢祿甚至因此而被楚國舅殺了滅口。
你若不信,一會兒到了詔獄,我會讓南宮碩將楚國舅當年的風流之事,還有他水下藏匿兵器,致使楚一鳴溺斃的事情全都告訴你。”
“我不信,你就不要枉費心機了。”
“那我要是說,我也是你丈夫的私生女兒,你是不是更不信?”
楚夫人眸子驟然一縮:“私生女?”
“這事兒大半個上京城都快傳遍了,你該不會還不知道吧?喔,對了,適才池宴清已經命人封鎖了國舅府。”
靜初吩咐錦衣衛:“把楚夫人帶到門口,聽聽外面百姓是怎么議論的。”
錦衣衛領命,依而行。
國舅府門口。
大半個上京城都震驚了,圍觀的百姓將國舅府門口圍得水泄不通。
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“怎么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,這國舅府就被抄了?誰這么大膽子?”
“還用說么?聽說是白家那個養女,還有清貴侯府宴世子。”
“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。宴世子本來就桀驁不馴,敢把天捅個窟窿。
這次楚國舅更是戳他心窩子上了,敢綁架侯夫人跟他媳婦兒,干脆直接把國舅府抄了。”
“我聽說是白靜初一直在暗中調查楚國舅,楚國舅是為了滅口,才趁著宴世子不在上京,綁架了她滅口。”
“這白靜初可不簡單,當初裝瘋賣傻回京,扮豬吃虎將一堆人耍得團團轉。
還記得那次楚傻子大婚,楚國舅氣急敗壞地登門興師問罪,我就說此女將來必成氣候。”
又有人在人群里拋下重磅消息:“我怎么聽說,楚國舅殺人滅口,是因為這白靜初乃是他與鑄劍山莊大小姐的私生女!”
“什么?不可能!”
“是真的!兩人已經父女相認了。楚國舅被押往詔獄的時候,還在罵白靜初不孝,大逆不道。”
“天吶,真是造化弄人,也難怪對于她的身世,靜初姑娘一直諱莫如深,原來這么不光彩,竟然是外室私生女,還有個作惡多端的父親。”
人群沉默了片刻。
有人憤憤不平道:“你這是說的什么話?私生女又如何?楚國舅又如何?出身算個屁!
英雄不問出處,不論是皇親國戚,還是卑微草芥,能給咱老百姓做好事的,就是英雄。一句私生女,你就要詆毀靜初姑娘不光彩嗎?”
“對,楚國舅惡貫滿盈,就該千刀萬剮,靜初姑娘大義滅親,做得好!”
周圍百姓紛紛附和。說得那人羞愧得無地自容。
而躲在大門里的楚夫人更是如喪考妣,跌坐在地上。
“如今你可信了?楚國舅早就提前安排好了一切,包括楚一依的退路。唯獨,把你丟在國舅府不管不顧,陪他一起赴死,你還心存僥幸,覺得他與你夫妻情深?”
靜初走到她的跟前,緩緩四顧,望著偌大的國舅府,又得意揚揚地道:
“皇上念在我揭發有功,抄沒了楚國舅的不義之財之后,這府邸,還有這里面的一切就賞賜給了我。
可惜啊,你汲汲營營經營了這么多年,從今日起,就歸了我了。你所有的金銀珠寶,綾羅綢緞,首飾簪環,也都是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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