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蘇宇開口威脅了。
過了一會兒,就在蘇宇真的打算拆掉的時候,椅子活了過來。
很快,椅子消失,化作了戰的身影。
戰的眼中,有些迷茫,有些茫然。
似乎,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。
直至過了七八秒,戰這才望著蘇宇,有些幽怨地問道:“我藏得好好的,你是怎么發現我的?”
“唔,我知道了,因為那雙眼睛。”
不然,以蘇宇現在的本事,根本看不出來。
哪怕近距離下,也看不出來的。
蘇宇坐在沙發上,好奇地問道:“來說說吧,你的這道分身怎么就是一張椅子呢?”
“而且,還是我坐著的椅子,你也不怕我放個屁崩死你!”
“你又不是沒放過……”戰幽怨地說了一句。
見蘇宇目光不善,戰連忙岔開了話題,說道:“其實,我是在修行。”
“至于你坐的椅子,完全就是巧合。”
“十八年前,我將一張椅子煉為了自己的分身。”
“在那之后,我便再沒有管過這道分身。”
“這張椅子,經過數次交易,最后就到了這里。”
蘇宇皺眉,問道:“你既然修行,為何要通過這樣的方式?”
蘇宇有些不解。
主要是第一次見。
戰沉吟少許,才緩緩說道:“我想以椅子的視覺去感悟世間的一切。”
蘇宇聞,若有所思,若有所悟。
“好了,我要繼續回去當椅子了。”戰又道:“這件事,你莫要告訴旁人。”
“你要是覺得膈應,你換一張椅子就行。”
戰的身影消失了。
椅子,又出現了。
蘇宇皺眉。
戰的這道分身,弱的可怕。
也就堪比戰士。
十八年了,還是戰士。
要多廢,便有多廢。
蘇宇更好奇了,戰走的到底是什么道?
什么道,需要那么多的分身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