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河市那么多人,墨淮不認識、不熟悉的太多了。
墨淮不敢給,也能說得過去。
“行,這件事我知道了。”蘇宇點點頭,說道:“你現在去通天塔,我一會兒就到。”
林紫不走,說道:“另外,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蘇宇好奇。
“河神,跑了。”林紫有些難受,將一封信遞到了蘇宇的面前,說道:“這是河神留給你的信。”
蘇宇瞬間感應全市。
沒有找到河神。
這說明,河神已經不在天河市了。
在天河市,很難有人瞞得過蘇宇的感知。
蘇宇拿起信看了起來。
“我以為,徐天策天天壓榨我,就已經很不是個人了。”
“但我萬萬沒想到,你更不是個人,比徐天策壓榨得還狠!”
“我現在終于明白了,在你們的眼中,我就是個工具人。”
“所以,我走了。”
“再見了,年輕的小蘇宇喲。”
“下次來接我的時候,記得給我帶二十顆十五境的神格,或者差不多的東西,不然,我是不會再跟你回來的。”
河神,這就走了?
蘇宇放下了河神的信,有些不解。
我哪里壓榨你了?
想了想,蘇宇抬頭問道:“這些天,一共煉制了多少血丹?”
“墨老帶人煉制了大約160多萬粒的血丹。”
林紫無奈地說道:“在河神的幫助下,血丹翻了三倍,現在基本上有500萬粒了。”
“河神在走前,狀態如何?”蘇宇沉默了下,詢問道。
“宛如……干尸。”林紫想了想,如實說道。
蘇宇面色一黑。
別說了。
給我,我也走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蘇宇擺擺手,說道:“這件事,我會處理的。”
等到林紫離開了,蘇宇突然間覺得有些心累。
難怪河神說我壓榨k,現在,我倒是明白了。
只是,二十顆十五境的神格,我去哪里找?
想了想,蘇宇站了起來,望著剛坐過的椅子,繼續說道:“部長,你再不現身,我就拆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