驢大寶自已都沒忍住,差點笑出聲來,沒說的,自已這個好姐姐,那也絕對是個實在人啊。
“行,聽您的,下次再教訓他,我這個當叔叔的,指定輕點打,好歹也有您的面子在呢不是!”
驢大寶陪笑著點頭。
藍斑斕自已都氣笑了,可她能說什么呢,一個是自已親兒子,一個是自已的小相好。
抬頭看了眼酉良運,又道:“良運師兄跟我幾十年的交情,我們從小玩到大的關系,他以后不會再打你的主意,你把‘白龍王’給他吧!”
停頓了下,又平靜說道:“就算是姐,欠你個人情!”
驢大寶眼睛一瞇,這話,反過來聽,那就是藍斑斕想讓自已還個人情。
沒遲疑,直接從識海中,召喚出邪祟棺。
吧嗒!
一條人那么粗,五六米長的大白蜈蚣,從邪祟棺里掉了出來。
胸口被貫穿的地方,已經結了栓,還能動彈,就是顯得有氣無力,不用看也知道,元氣大傷,沒有百年光陰,難以復原,除非有頂級療傷圣藥喂養。
驢大寶笑著道:“姐,您說什么呢,咱姐弟倆啥關系,別說是一條大白蜈蚣,就是酉家,你開個口,說讓我放了,那我也得捏著鼻子認了,不敢再說什么啊!”
轉頭對著酉良運道:“你也算是有本事,能把斑斕姐請來當說客,這要換成是別人,這毒蠱我指定是要宰了,打死都不會還給你們的。
不過今天我姐既然開口了,我這個當弟弟的自然也不好再多說什么,以前的事情,你們記不記著,我不管,但打今天起,我驢大寶跟你們酉家的恩怨,就此翻篇過去了,但這碼事,這個情,你得記在我姐身上,要不然,咱們指定不會就這么完了的!”
酉良運看著重傷的‘白龍王’,心疼壞了,從須彌鐲里,拿出數種療傷寶藥,不要錢似得,往大白蜈蚣嘴里送。
確定鎮族蠱王死不了后,心里才松了口氣,把白龍王給收了起來。
酉良運朝著驢大寶,藍斑斕抱拳作揖,苦笑道:“大寶兄弟,這份恩情在下心領了,承您大人大量,以前的事情掀篇過去,我們苗疆酉家與你也再無恩怨!”
驢大寶點頭,笑著朝他開過來的黑色路虎看了一眼,什么行政版啊進口版的他也不懂,就是覺得這車還挺大氣的。
“老酉啊,你這車不錯,打哪買的呀?要不,操作操作,也給弄一輛過來?”
酉良運活到這把年紀了,哪還聽不出這話什么意思,里外不過就是一輛車子,他反而不是很當回事。
忙笑著道:“既然你喜歡,老哥這輛就送你了。”
說完,也不等驢大寶推托,又對藍斑斕抱拳:“斑斕師妹,多謝了。”
藍斑斕含笑著道:“良運師兄說哪里的話,咱們之間不用這般客氣,行了,你趕緊回去吧,省的族中擔憂!”
“好!”
酉良運也不廢話,朝著驢大寶抱拳行禮,轉身,化作流光,朝遠方遁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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