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心宜沒用驢大寶送,自已開著那輛舊捷達走了,不過也是吃撐才走的。
驢大寶回來的時侯,天早就黑透了。
看著門口停著的豪華越野車,他不認識是什么牌子,但是瞧著虎頭虎腦,塊頭很大,比自已開的這輛國產的,應該要好上不少。
要是酉良運知道這小王八蛋心里怎么想,非得氣笑了不可,自已這臺可是進口的路虎,三百多萬啊,你拿一輛十幾萬的國產越野車,跟自已比?
驢大寶看著車里下來,臉上尷尬帶著陪笑的男人,眼睛就瞇了起來。
呦,他就說,這車瞧著不錯呢,原來是給自已送的。
“人情世故這套,你還挺能鉆研啊,怎么知道我跟斑斕姐有關系的?”
驢大寶打開車門,走過來,吊兒郎當的問道。
“跟人打聽的,實不相瞞,驢爺那頭‘白龍王’真是我們苗疆酉家的鎮族之物,不容有失,我要把它弄丟了,或者是把它給搞死了,回去老族長非得當著全族的面,扒皮抽筋活剮了我不可啊!”
酉良運哭喪著臉,點頭哈腰求饒道,就差膝蓋一軟,沒給驢大寶跪在地上了。
驢大寶皺眉,那條大白蜈蚣,他是不準備還給這老小子的,什么苗疆酉家,他不在乎,欺負到自已門口來了,手里的蠱王被自已打殘逮著了,還想再要回去?
哪有那種美事啊!
驢大寶若無其事的哦了,笑著道:“這都有幾天了,關押在邪祟棺里,說不定都讓那群陰界蟑螂給掏空肚子,吃的骨頭渣子沒剩下了,你來的有點晚啊!”
酉良運聽的身子直打哆嗦,也不知道是急的還是氣的。
他早就來了,今天已經是第二整天,換成其他時侯,酉良運豈會受這種窩囊氣,這不是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嗎!
聽到外面的動靜,藍斑斕也出現在院子里,人影一閃,又出現在院門口。
緊接著從院門口,走了出來。
驢大寶見到藍斑斕,臉上立馬就露出了燦爛笑容:“斑斕姐,你最近去哪里了,可想死我了啊,來,快跟弟弟抱抱,解解相思之苦!”
說著,裝腔作勢的打開手臂,要過去跟對方擁抱。
藍斑斕被這滑頭小子,給氣笑了,沒好氣的白了他眼,嬌哼道:“你窩里那么多好看的小娘們,能想我才怪,還我去哪里了,老娘去省城看我那被你打成植物人的兒子了唄,你還真下得去手呀你,明明知道志浩是我親兒子,你怎么沒有一刀把他腦袋砍了呢?”
聲音說到后面,像是已經有了怒火,人家就是親娘,在給兒子討說法。
驢大寶干笑兩聲,眼睛眨巴了兩下:“姐,看你說的,我要知道榮志浩那狗草地是您兒子,還能打他嗎?我最多也就給他兩大嘴巴子,這不是不知道他是您親兒子嗎,嘿,您消消氣消消氣,植物人又不是殘廢,也沒死,總會醒過來的!”
酉良運:“……”
他都想笑,當著人家親媽的面,罵人家兒子是狗草地,那,她不是叫狗給那什么了嗎?
然后你在后面,又跟她好上了,這鬧的,你小子跟狗成連橋了,還笑呢。
藍斑斕翻了翻白眼,至于榮志浩和驢大寶之間的恩怨,她也清楚。
“你們之間的破爛事,老娘不想問也不想管,這次就算了,下次……再動手打他,打輕點,好歹你也是他‘叔叔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