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都市中獨立清醒的職場女性,舉手投足滿是干練。
那些鮮活的角色,曾給無數人帶來歡樂與感動,此刻想來,竟讓他心情莫名愉悅。
他心中暗自思忖,救這樣一位兼具美貌與氣質的女子,遠比救那些垂垂老矣的富豪性價比高得多——她尚且年輕,治愈后至少還能再活五十年,而那些老頭,即便延壽,也不過多活十幾年罷了。
也正因如此,在眾多富豪的請帖中,他才優先選擇了蘇清鳶。
“張神醫……”蘇清鳶聽到動靜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她的聲音帶著久病的虛弱,卻依舊清亮,那雙原本黯淡的眼眸,在看到張成的瞬間,驟然亮起,盛滿了希冀的光芒,如同瀕臨干涸的溪流遇到了清泉。
陳景然連忙走上前,笑著安慰道:“清鳶,你放心,張神醫的醫術堪稱神乎其技,我的艾滋病就是他瞬間治好的,你這點骨癌,對他來說就是小菜一碟!”
語氣篤定,滿是對張成的崇拜。
蘇清鳶眼中的光芒更甚,她艱難地動了動身子,想要坐起來。
蘇母連忙上前,小心翼翼地幫她墊好靠枕,又在她背后塞了個柔軟的靠墊。
蘇清鳶坐穩后,對著張成微微頷首,聲音輕柔卻帶著難掩的激動:“張神醫,勞您費心了。”
張成走到床邊的椅子上坐下,神色淡然地開口:“不用客氣。在治療之前,我想問你幾個問題。”
“您請說。”蘇清鳶連忙應道,眼神專注地看著張成,生怕錯過一個字。
“若你的骨癌痊愈,今后打算怎么生活?有什么想做的事兒嗎?”張成的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臉上,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審視。
蘇清鳶聞,眼中閃過一絲憧憬,隨即又泛起一層水霧,聲音帶著幾分哽咽:“如果我能痊愈,我第一時間就想好好陪陪我的父母。這三年來,他們為了照顧我,操碎了心,頭發都白了大半,我虧欠他們太多了。”
她頓了頓,吸了吸鼻子,語氣變得堅定起來:“我還想重新回到演藝圈,繼續我的演藝事業。
我熱愛演戲,想把更多鮮活的角色帶給觀眾。
另外,我會努力賺錢,拿出一部分資金投資醫療事業,建立專門的癌癥研究機構,幫助更多像我一樣身患絕癥、苦苦掙扎的人。
我知道病痛的折磨有多可怕,也知道絕望的滋味有多難熬,我想讓更多人能有機會重獲新生。”
張成微微頷首,眼中閃過一絲贊許。
這個答案,他很滿意。
懂得珍惜親情,有自己的追求,還心懷善意,這樣的人,值得一救。
“很好。”張成站起身,淡淡道,“取水來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