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各種各樣的請帖便源源不斷地送到了張成手中,皆是港島頂尖富豪所發,邀請張成赴宴的地點非頂級酒店即私人莊園,誠意滿滿。
陳景然則全程如同小馬仔一般,寸步不離地陪在張成身邊,小心翼翼地幫他篩選請帖,為他引薦前來拜訪的富豪,語間滿是對張成的敬畏與崇拜。
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富豪,見到張成時,無不姿態謙卑,恭敬至極,只求能獲得一個治療的機會。
但張成并沒承諾任何人。
直到午后,陳景然帶著一份特殊的請帖走進套房,語氣恭敬:“張神醫,這是蘇清鳶小姐派專人送來的請帖,她想請您今晚到她的私人別墅赴宴。”
“蘇清鳶?”張成挑眉,這個名字有些耳熟。
“張先生,蘇清鳶是曾經的頂流女明星,顏值和演技都是頂尖的,紅極一時。”陳景然解釋道,“不過三年前,她被確診為骨癌,全身多處轉移,醫生說她最多還有半年時間。
她一直沒有結婚,之前談過幾個男朋友,但都因為她的病情分手了,如今孤單一人,只有父母陪在身邊照顧她。”
張成微微頷首:“地址在哪里?”
“在淺水灣的私人別墅,那里是港島最頂級的豪宅區。”陳景然連忙回答。
傍晚時分,張成在陳景然的陪同下,來到了蘇清鳶的私人別墅。
別墅依山傍水,采用的是極簡的現代風格,白色的墻體搭配大面積的落地玻璃,與周圍的綠植、海景完美融合,低調卻盡顯奢華。
庭院內種滿了白色的梔子,此刻正值花期,濃郁的花香彌漫在空氣中,卻依舊掩不住一絲淡淡的藥味。
別墅的門打開,一對神色憔悴的中年夫婦迎了出來,正是蘇清鳶的父母。
“張神醫,您能來,真是太好了!快請進!”蘇父語氣激動,眼中滿是希冀。
走進別墅,客廳內的布置簡潔雅致,墻上掛著幾幅蘇清鳶巔峰時期的海報,海報上的女子眉眼精致,笑容明媚,光彩照人。
推開臥室門的剎那,一股淡淡的藥香混雜著梔子花香撲面而來。
臥室內的光線柔和,落地窗外是粼粼的海景,一張簡約的白色公主床占據了房間中央,床上躺著的女子,便是蘇清鳶。
她確實沒了海報上那般光彩照人的模樣,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,原本豐盈的臉頰微微凹陷,長發稀疏地貼在脖頸處,身上蓋著厚厚的真絲薄被,連呼吸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淺。
可即便如此,也難掩她骨子里的驚艷——身形依舊高挑纖細,即便躺著也能看出勻稱的骨架;
眉眼精致得如同上帝精心雕琢的藝術品,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,垂落在眼瞼處,勾勒出優美的弧度;鼻梁挺翹,唇形纖細,哪怕毫無血色,也透著一種脆弱的美感。
更難得的是她的氣質,即便深陷病榻,周身也縈繞著一股清冷溫婉的氣韻,如同蒙塵的美玉,只需拂去塵埃,便能綻放出奪目的光華。
張成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,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她過往在銀幕上的模樣——是江湖中快意恩仇的俠女,眼波流轉間盡是灑脫;
是深宅里溫婉堅韌的大家閨秀,一顰一笑皆含風情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