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里,任志高已經不在原地。
他靠在了里間臥室的門框上,姿勢和上次幾乎一模一樣。
手里的紅酒換了一杯新的,眼神比之前更幽深,欲望幾乎不加掩飾。
他看著走出來的她,浴巾下的身軀玲瓏有致,裸露的肌膚因熱水沐浴泛著淡淡的粉色。
濕漉漉的頭發貼在頸側,水珠順著鎖骨滑落,沒入浴巾包裹的溝壑。
這種脆弱與風情交織的模樣,極大地取悅了他。
他向她伸出手,聲音因期待而沙啞:“過來。”
于穗的心臟像是被凍住了,提醒著她正在走向怎樣的深淵。
當她走到他面前時,任志高沒有急著攬她入懷,而是伸出手指,勾住浴巾的邊緣,輕輕一拉。
浴巾的結松開,柔軟的布料瞬間滑落,堆在腳邊。
微涼的空氣毫無阻隔地擁抱住她赤裸的肌膚,激起一層雞皮疙瘩。
她下意識想蜷縮,想遮擋。
但最終,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,閉上眼睛,任由自已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下。
任志高的目光緩慢而仔細地掠過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線——
從微微起伏、因緊張而繃緊的胸口,到不盈一握的腰肢,再到筆直卻微微發抖的雙腿。
這種徹底的、無聲的展露,滿足了他某種陰暗的掌控欲和占有欲。
“很好……”他低啞地贊嘆了一聲。
不知是在評價她的順從,還是這具他即將享用的身體。
任志高的呼吸驟然粗重,眼中的驚艷和欲望如同實質。
他放下酒杯,伸出手,不是擁抱,而是直接撫上她光滑的肩頭。
然后順著臂膀,緩緩向下,帶著審視和占有的意味,撫過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線。
他的手掌溫熱,甚至有些發燙。
“真不錯……”任志高一只手也撫上她的腰,微微用力,將她拉近,讓兩人身體緊貼。
他低下頭,灼熱的、帶著酒氣的吻,重重落在她的唇上,然后沿著下頜、脖頸、鎖骨,一路向下……
于穗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,被動地承受著這一切。
任志高半摟半抱地將她帶向臥室中央那張寬大的雙人床,將她推倒在柔軟的被褥上。
沉重的身軀隨之壓下,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。
就在于穗以為最后的時刻即將來臨時,任志高卻突然停下來,撐起身子,看著她緊閉雙眼的樣子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這一次,”他湊到她耳邊,帶著令人作嘔的親昵,“不會再有什么意外了,對吧?”
這句話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精準刺穿了于穗最后的心防。
她知道,他指的是上次被工地事故電話打斷的事。
他在提醒她——今晚,她無處可逃。
任志高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,不再多說,開始了他最后的“享用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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