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刻意頓了頓,欣賞著于穗瞬間緊張起來的神情,才緩緩繼續說道:
“可以通過一些非公開的渠道,在更大范圍的華人數據庫,甚至國際骨髓庫進行檢索。”
“這需要動用一些非常規的人脈和資源,運作起來……呵呵,難度不小啊。“
于穗的心隨著他的話語起伏,聽到“難度不小“,她的心又沉了下去,急切地說:
“部長,只要有一線希望,花再大的代價我也愿意!求您……“
“哎,別急嘛。“任志高擺了擺手,打斷她的話,語氣變得有些曖昧不清,“代價嘛……當然是有的。”
“這世上,哪有不需要付出就能得到的東西呢?“
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于穗身上。
這一次,不再掩飾其中的欲望。
“尤其是……像這樣能救命的機會。“
于穗知道,該來的還是來了。
她的指甲深深陷進掌心,留下幾個清晰的月牙印。
任志高看著她蒼白的臉色,知道火候差不多了。
他站起身,走到于穗身邊坐下,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一絲工地的塵土氣息。
一只手,自然而然地覆上了她緊緊交握的手。
“小于啊,“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蠱惑和不容抗拒的意味,“我知道你不容易。”
“一個女人,在官場上打拼,還要為孩子操心。”
“我很欣賞你的能力和韌勁。羅澤凱倒下了,蒼嶺需要新的領頭人,你也需要更大的平臺來施展抱負……”
“而這些,我都可以給你。“
他的手指在于穗的手背上輕輕摩挲著,那觸感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“包括救你孩子命的資源。“任志高湊近她的耳邊,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,
“但前提是,你要讓我看到……你的誠意。徹底的誠意。“
最后幾個字,他幾乎是貼著于穗的耳朵說出來的,充滿了赤裸裸的暗示。
于穗閉上了眼睛,最后一絲掙扎和猶豫,在兒子生命垂危的現實面前,被徹底擊碎。
“嗯。“她點了點頭,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這個簡單的音節,如同打開了某個開關。
任志高臉上露出了滿意的、一切盡在掌握的笑容。
他不再說話,那只原本覆在于穗手背上的手,開始緩緩上移,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,攬住了她的肩膀。
于穗的身體瞬間僵硬得像一塊石頭。
“放松點,小于。“任志高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的溫和,“別這么緊張。以后,我們就是'自已人'了。“
“自已人“三個字,他咬得格外清晰,帶著一種將獵物納入囊中的宣告。
于穗被迫抬起頭,對上他那雙深邃而充滿欲望的眼睛。
那里面沒有了平日的官威和深沉,只剩下赤裸裸的占有欲。
她感到一陣窒息,胃里翻江倒海,卻只能僵硬地承受著他的撫摸。
任志高似乎很享受她這種屈從又帶著隱忍的姿態。
他低下頭,氣息越來越近,目標是她微微顫抖的唇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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