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蒼嶺與羅澤凱的博弈也將更加孤立無援。
權力的天平,和個人尊嚴的天平,在她心中劇烈搖晃。
最終,對權力的渴望,對擊敗羅澤凱的執念,壓倒了那一刻的猶豫。
她決定先過去應付一下再說。
或許任志高并沒有那樣的想法,只是出于一個領導的關懷。
于是,她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和一些:“……好的,部長。您等我一下,我……我這就過去。“
掛斷電話,于穗靠在椅背上,閉上眼睛,胸口劇烈起伏。
她知道自已是在走鋼絲,是在與虎謀皮。
但開弓沒有回頭箭。
她起身走到鏡前,仔細整理了一下頭發和妝容,確保自已看起來既不失端莊,又帶著幾分柔美。
調整好情緒和表情,于穗拿起手包,走出了自已的房間,向著任志高所在的樓層走去。
走廊里鋪著厚厚的地毯,腳步聲被吸收,一片寂靜。
她的心跳聲在耳邊鼓噪,每靠近那扇門一步,心里的沉重就增加一分。
站在任志高的房門前,她再次深吸一口氣,抬手,輕輕敲響了房門。
門很快從里面打開。
任志高已經脫去了西裝外套,只穿著襯衫,領帶也松開了,臉上帶著酒后的紅暈和一絲迫不及待的笑意。
“小于來了,快進來。“他側身讓開,目光在于穗身上掃過,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欲望。
于穗努力維持著臉上的微笑,邁步走了進去。
房門在身后“咔噠“一聲關上,仿佛隔絕了所有的退路。
套房客廳的茶幾上,還放著半瓶紅酒和兩個酒杯。
“來,坐下再喝一杯,醒醒酒。“任志高很自然地伸手攬住于穗的肩膀,將她往沙發那邊帶。
他的手掌溫熱,甚至有些燙人,隔著薄薄的衣衫,傳遞著不容忽視的力道和意圖。
于穗身體僵硬了一瞬,隨即強迫自已放松下來,順從地被他帶到沙發旁坐下。
任志高挨著她坐下,距離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濃重的酒氣和須后水味道。
他拿起酒瓶,給于穗面前的空杯子倒上酒。
“部長,我……我酒量淺,剛才已經喝得有點多了。“于穗試圖婉拒,手指輕輕抵住杯腳。
“誒,紅酒不礙事,陪我喝一點。“任志高不由分說地將酒杯往她手里推了推,
然后用自已的杯子跟她碰了一下,目光灼灼地看著她,“今天看你受委屈了,這杯酒,就當是我給你壓驚。“
于穗無奈,只好端起酒杯,象征性地抿了一小口。酒液滑過喉嚨,帶來一絲苦澀。
任志高卻是一飲而盡,然后放下酒杯,身體自然而然地又向于穗靠近了一些。
他的手并沒有從她肩膀上拿開,反而開始若有若無地輕輕摩挲。
“小于啊,“他的聲音壓得更低,帶著酒后的沙啞和一種露骨的曖昧,“你知道嗎?在省里的時候,我就很欣賞你。”
“有能力,有魄力,人又長得這么漂亮……把你放到蒼嶺來,真是委屈你了。“
他的手指,開始不安分地沿著于穗的手臂向下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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