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穗全身的汗毛幾乎都要豎起來,一陣惡寒順著脊椎直沖頭頂。
她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,聲音有些發顫:“部長,您……您過獎了。我去給您倒杯水吧,喝點水解酒。“
她只想立刻拉開距離,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氣氛。
但任志高也跟著站了起來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讓她生疼。
“倒什么水……“他瞇著眼睛笑,眼神卻更加熾熱和不容拒絕,“有你在身邊,比什么解酒藥都管用。“
說著,他用力一拽,將于穗拉向自已懷里。
“部長!別這樣!“于穗終于忍不住,低聲驚呼,用力掙扎起來。
她的抗拒似乎更加刺激了任志高。
他借著酒意,雙臂如鐵箍般緊緊抱住她,帶著濃重酒氣的嘴唇就往她臉上湊。
“裝什么矜持……都到這兒了……“他含糊不清地說著,動作越發粗暴。
于穗心中警鈴大作,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!
底線一旦被突破,她就徹底失去了主動權!
她用盡全身力氣,猛地偏開頭,同時用手肘死死抵住任志高的胸膛,聲音帶著驚慌和堅決:“任部長!不要這么急,給我點時間,我……我不是那樣的人!“
任志高動作一滯,臉上閃過一絲不悅。
但看著于穗因為掙扎而泛紅的臉頰和帶著淚光的、倔強的眼睛,那股征服欲反而更強了。
“不是那樣的人?“他嗤笑一聲,手卻抓得更緊,“那你深更半夜來我房間干什么?跟我談工作?小于,大家都是成年人,就別玩這套欲擒故縱了!“
他的話像鞭子一樣抽在于穗心上,帶著羞辱和看穿一切的嘲弄。
于穗臉色瞬間變得蒼白,屈辱感幾乎讓她窒息。
她強迫自已冷靜下來,停止無謂的掙扎,聲音帶著刻意營造的柔軟:“任部長,我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,再給我點適應的時間。“
然而,任志高眼中先前那點偽裝的寬容和耐心徹底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穿一切的嘲弄和灼熱的欲望。
他嗤笑一聲,非但沒有松開,反而將她箍得更緊:“小于,跟我玩這套欲擒故縱,有意思嗎?“
他的手指用力,幾乎要嵌進她手臂的肉里,“從省里到蒼嶺,你一次次給我暗示,需要依靠,需要照顧。”
“現在我人就在這里,給你最大的支持,幫你擺平羅澤凱,幫你安插人手……”
“怎么,到了兌現的時候,就想用'需要時間'四個字把我打發了?“
他的話語像冰冷的刀子,剝開了于穗精心維持的偽裝。
她意識到,任志高已經徹底失去了陪她玩“情感游戲“的耐心。
他今天就是要得到明確的“回報“。
“部長,我不是……我沒有……“于穗還想做最后的辯解。
但任志高不再給她機會。
他猛地低下頭,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,粗暴地吻上她的脖頸。
一只手緊緊摟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則開始不規矩地在她后背游移,試圖探入她的衣衫。
那混合著煙酒和中年男人體味的氣息,那強行侵入的觸感,瞬間擊潰了于穗所有的心理防線,強烈的惡心和屈辱感如同海嘯般席卷而來!
“放開我!“她終于忍不住厲聲喝道,開始奮力掙扎。
然而她的力量在醉意和欲望上頭的任志高面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。
就在任志高試圖將她往床上拖拽,身體重心前傾的瞬間——
于穗屈起膝蓋,用盡全身力氣,朝著對方最脆弱的部位,猛地向上一頂!
“呃啊——!“
一聲痛苦到變調的慘嚎從任志高喉嚨里爆發出來!
他瞬間松開了于穗,雙手捂住襠部,整個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蝦米,蜷縮著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