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兒將長發編成幾股俏皮的臟辮,眼角貼了亮片。
穿著露臍短上衣和工裝褲,腳踩馬丁靴。
整個人散發著街頭酷女孩的氣場,與剛才甜美居家的形象判若兩人。
“怎么樣?”她轉了個圈,鏈條飾品叮當作響,“這個樣子去迪吧,絕對不會有人懷疑。”
羅澤凱不得不承認她的專業:“很合適。”
“那咱們出發?”蘇婉兒拿起一個斜挎包,朝他眨眨眼。
夜色漸深,城市的霓虹次第亮起。
羅澤凱和蘇婉兒并肩走在通往“夜焰”迪吧的街道上。
為了不引人注意,他們沒有開車,選擇了步行。
羅澤凱刻意調整了走路的姿態,帶著幾分街頭青年的隨意和垮塌,與平日里的龍行虎步截然不同。
蘇婉兒則自然地挽著他的胳膊,身體微微依偎,像一對尋常的夜游情侶。
細膩而又柔軟的肌膚緊緊地貼在羅澤凱的胳膊上。
羅澤凱心中一動。
好暖!
“夜焰”迪吧的門臉在夜色中格外醒目,巨大的霓虹招牌閃爍著迷離的光暈。
一踏入迪吧內部,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樂如同實質的聲浪轟擊著耳膜,炫目的激光燈束在彌漫的干冰霧氣中瘋狂舞動。
舞池里人頭攢動,身體隨著節奏肆意扭動。
空氣中混雜著昂貴的香水、汗液和酒精的濃烈氣味。
兩個人特意找了個角落坐下,便于觀察四周的情況。
侍應生很快過來,蘇婉兒熟練地點了兩杯雞尾酒和一些小食。
羅澤凱借著點煙的姿勢,目光銳利地掃過整個場子。
內部結構確實還保留著老禮堂的框架,層高很高,
中間是開闊的舞池,四周是散臺和卡座。
“走,我們去跳舞。”蘇婉兒站起來,十分興奮。
她以為羅澤凱只是單純來玩的,哪知道他還有這么多鬼心眼。
羅澤凱被她拉起身,融入舞池喧囂的人潮。
震耳的音樂和閃爍的燈光瞬間將兩人吞沒。
羅澤凱隨著音樂節奏移動,目光卻如雷達般冷靜地掃視著整個場子的結構。
吧臺、卡座、通往衛生間的通道……
他的視線最終鎖定在舞池斜后方一扇不起眼的、掛著“員工通道,閑人免進”標識的鐵門。
按照韓東的描述和禮堂原本的布局,那后面應該就是通往二樓倉庫的樓梯。
突然,音樂一轉,變成了節奏曖昧、旋律舒緩的慢搖舞曲。
舞池里的燈光也隨之暗了下來,只留下幾束迷離的彩光在人群中緩緩掃過。
原本激烈扭動的人群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鍵,許多男女自然而然地貼近,隨著音樂輕輕搖擺。
蘇婉兒顯然很享受這種氛圍。
她轉過身,面向羅澤凱,雙手很自然地搭上了他的肩膀,身體隨著音樂輕輕靠近。
羅澤凱并不拒絕。
在這種環境下,拒絕反而顯得突兀,伸手攬住了蘇婉兒不盈一握的腰肢。
兩人的身體瞬間拉近,幾乎貼在了一起。
蘇婉兒嬌小柔軟的身子完全陷進他懷里,發間還帶著沐浴后的清新香氣。
羅澤凱只覺得心跳漏了一拍。
一股久違的躁動在身體里蘇醒,但他立刻壓下這不合時宜的念頭——現在不是分心的時候。
他攬著她的腰,借著音樂的節奏,不著痕跡地帶著她往舞池斜后方那扇鐵門挪動。
蘇婉兒似乎完全沉浸在曖昧的氛圍里,閉著眼靠在他胸前。
距離鐵門只剩五六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