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晴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在那個造型露骨的東西上,隨即像被燙到般迅速移開,看向手里還提著公文包、一臉錯愕僵在原地的羅澤凱。
兩人的臉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泛紅。
“我……“羅澤凱張了張嘴,感覺血液瞬間沖上了頭頂,耳根都在發燙。
他堂堂一個示范區一把手,指揮過搶險救災,面對過省委領導質詢,從沒慫過。
可現在,他恨不得當場消失,或者來一場八級地震把這醫院炸平。
“梁醫生,這不是我的,這是……“
他想解釋這是從崔永浩辦公室清理出來的,但梁晴根本不知道崔永浩是誰。
強行解釋,只會顯得更加蒼白無力。
梁晴把臉側向一邊,刻意避開這難堪的一幕,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白大褂的衣角。
羅澤凱連忙道歉,聲音里帶著少有的慌亂:“對不起對不起,我……“
梁晴依舊沉默不語,但臉頰卻越來越紅,連耳尖都染上了一層緋色。
羅澤凱一咬牙,心想算了,她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,反正出院以后也見不到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心頭的窘迫和憋屈,低聲道:“抱歉,打擾了。“
然后幾乎是逃離般地快步走出了診室。
乘電梯下樓,他一眼看到院子里幾個綠色垃圾桶。
可大白天的,門診樓進進出出全是人,還有幾個保安站在門口抽煙。
他總不能當眾
那明天全醫院都得傳“某領導
他只好咬牙拉鏈拉得死緊
……
車子停在律師事務所大樓前,羅澤凱提著公文包快步走向大門。
他一邊走,一邊賊眉鼠眼地四處張望,想找個人少的角
可大堂里全是西裝革履的律師和客戶,前臺還有監控攝像頭明晃晃地盯著。
他正猶豫,眼角余光瞥見大樓側面有個小花園——
石板路,綠植茂密,還有個長椅,看起來沒人。
“就是這兒了!”他心頭一喜,立刻拐了進去。
左右張望,確認四下無人,他迅速拉開公文包
手臂一揚,使出投擲鉛球的勁兒
“呼……總算解決了。”他拍了拍手。
剛要轉身,突然——
“哎呀媽呀——!”
一聲慘叫從灌木叢里炸響。
羅澤凱渾身一激靈,心臟差點停跳。
他循聲看去,只見那片灌木叢一陣晃動,接著,一對五十多歲的大爺大媽站了起來。
大媽捂著腦袋,一臉驚魂未定;
大爺手里,一臉懵。
“砸……砸壞了嗎?”羅澤凱沖口而出,聲音都變了調。
大爺倒是挺逗,居然和他開起了玩笑:“小老弟,你這是來贊助的嗎?“
羅澤凱頓時尷尬得無地自容。
大媽也風趣地接話:“小伙子,要不我還以為有人扔磚頭呢。“
羅澤凱被他們笑得滿臉通紅,連連道歉:“大爺大媽對不起了,我不知道你們在這里,打擾你們……“
大爺哈哈大笑:“小老弟你也別多想,我們是老夫老妻了。這里曾經是我們談戀愛的地方,今天本來想回顧一下青春,。“
羅澤凱下意識地辯解:“其實這也不是我的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