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照規定,你現在不能和外界聯系。”李文遠重復了一遍之前的決定,但語氣稍微緩和了些,
“不過,你堅持要聯系趙主任,到底想說什么?或者,你想讓他為你做什么?”
厲寒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急忙說道:“趙主任他知道!他知道所有事情!羅澤凱的事。”
“還有……還有……是他讓我去調查羅澤凱的!他可以證明我是奉命行事!
”“那些……那些手段可能有點過激,但初衷是為了工作!”
“至于林晚……她完全是胡說八道!趙主任能證明我的為人!”
他語無倫次地想把趙明遠拖下水,指望借趙明遠的權勢來壓住調查。
李文遠心里冷笑,臉上卻不動聲色:
“哦?你是說,你對羅澤凱同志的調查,包括可能存在的違規手段,是趙明遠授意的?”
厲寒生猛地意識到自已說漏了嘴,趕緊閉嘴,眼神躲閃:“我……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我是說……趙主任了解情況……我需要向他匯報……”
李文遠不再逼問,只是冷冷地看著他。
他知道,從厲寒生這里已經打開了突破口。
他轉頭對旁邊的助手低聲吩咐:“詳細記錄。另外,催一下物證檢測,盡快出結果。”
助手點頭記下。
時間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分一秒過去。
厲寒生如坐針氈,冷汗把后背都濕透了。
一小時后,審訊室的門被敲響了。
一名工作人員進來,把一份密封的檢測報告遞給李文遠。
李文遠拆開報告,快速掃了一眼,然后緩緩抬起頭,目光像冰錐一樣刺向厲寒生。
“厲寒生,”他的聲音平靜,卻帶著最終的審判意味,“dna檢測結果出來了。從林晚提交的內褲上提取的精斑樣本,和你的dna分型完全一致。”
“轟!”厲寒生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,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,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。
鐵證如山!
“現在,你還有什么話說?”李文遠的聲音冷得像冰。
厲寒生嘴唇哆嗦著,再也說不出一句整話。
絕望和恐懼徹底把他淹沒了。
李文遠站起身:“既然你無話可說,那就簽字畫押吧。你的問題,遠不止這一件,我們會繼續深入調查。”
他走到門口,停下腳步,沒有回頭,補充了一句:
“至于你想找趙主任……放心,該找他了解情況的時候,組織上會去找他的。”
這句話,像最后一聲喪鐘,在厲寒生耳邊敲響。
他癱在椅子上,目光呆滯地望著天花板,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已黯淡無光的未來。
而與此同時,在另一棟別墅的套房內,羅澤凱站在窗前,望著外面沉沉的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