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作上的正常溝通,沒什么委屈不委屈的。”羅澤凱語氣冷淡,重新將目光投向電腦屏幕,一副不欲多談的樣子,
“尤書記要是沒別的事,我這邊還有些緊急文件需要處理。”
這是直接下逐客令了。
尤嘉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隨即更盛。
她非但沒走,反而將身子緩緩后仰,靠進椅背,西褲包裹下的長腿交疊,腳尖輕輕晃著,像是在享受這場對峙。
“羅書記。”她拖長了語調,,“我知道您現在心煩。老干部們那邊……嘖,確實是塊難啃的硬骨頭,油鹽不進,軟硬不吃,真是難為您了。”
她觀察著他,見他紋絲不動,便忽然傾身向前,針織衫繃得更緊,胸前的豐盈幾乎要撞破那層薄紗。
她的聲音壓得極低,帶著一種近乎耳語的蠱惑:
“有些情況……您可能還不太清楚。”
她頓了頓,紅唇貼近,吐息若有若無地拂過他耳際:
“這水啊,比您想的……深得多。”
羅澤凱終于抬眼,目光如刀,直刺她眼底。
尤嘉笑了,那笑艷得危險。
“您知道為什么趙老能一句話就讓所有人聽命于他嗎?”
她慢悠悠地問,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已的唇,像是在品味一個秘密。
不等他回答,她便湊得更近,聲音低得只剩兩人能聽見:
“因為啊……趙老的兒子,是省紀委第三紀檢監察室的主任——趙明遠。”
她一字一頓,紅唇幾乎貼上他耳廓,吐出最后三個字時,帶著灼熱的氣流:
“親、生、的。”
空氣驟然凝固。
羅澤凱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,臉上的肌肉瞬間繃緊。
他之前所有的困惑和違和感似乎在這一刻找到了答案——
為什么趙勝利底氣如此之足,為什么省紀委三室會讓他說明情況!
根源在這兒!
省紀委關鍵崗位負責人的父親!
這層關系,讓誰處理起來不得掂量掂量?
尤嘉將羅澤凱瞬間的震驚和沉默盡收眼底,心中得意,臉上卻擺出一副“我可是為你好”的表情:
“羅書記,您現在明白了吧?這事兒啊,棘手就棘手在這里。”
她故意停頓了一下,留下足夠的想象空間,“……所以啊,我剛才勸您別太較真,免得……因小失大啊,您說是不是?”
她的話語如同毒蛇吐信,看似提醒,實則是更陰險的挑撥和施壓。
她說完,站起身,西褲勾勒出渾圓挺翹的臀線。
“好了,不打擾羅書記您處理‘緊急文件’了。”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電腦屏幕。
轉身離開,高跟鞋聲漸遠。
只剩一室甜膩迷離的香氣,
和一顆被她精心埋下、隨時會炸的雷。
辦公室恢復安靜。
可那個身影、那股香氣、那句低語,
卻像烙印似的懸在空氣里——
性感,危險,
致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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