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邁入機艙的一瞬間，羅澤凱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。

這哪里還是什么退役客機？

簡直就是個銷金窟！

原本的客艙座椅全部被拆除，取而代之的是真皮沙發、水晶茶幾，以及一張足以容納十人的環形吧臺。

機艙頂部改裝成了星空頂，柔和的藍色光點緩緩流動，宛如夜航時的天際。

兩側舷窗被替換成智能調光玻璃，此刻顯示的是高空云層的實時模擬畫面，讓人恍惚間真的置身于萬米高空。

機艙中段被改造成了一個小型舞池，地面鋪著鏡面材質，反射著變幻的燈光。

羅澤凱的目光不由自主被吸引到吧臺后——

賀嘉嘉正彎腰取酒，緊身制服包裹下的渾圓臀部勾勒出完美曲線，隨著動作微微顫動。

“怎么樣，羅哥，夠檔次吧？”趙淼得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這架是波音737改的，光是內飾就砸了八位數。”

李光潔沖賀嘉嘉打了個響指：“先來三杯‘高空馬天尼’。”

羅澤凱走到沙發旁坐下，手指撫過扶手上的真皮，觸感細膩柔軟，顯然是頂級小牛皮。

茶幾上擺著一盤精致的果盤，鮮紅的草莓、金黃的芒果，還有幾顆晶瑩的葡萄，旁邊配著一瓶冰鎮好的唐培里儂香檳。

“這兒的空姐都是正經航空公司的在職空乘，”趙淼壓低聲音，沖羅澤凱擠了擠眼，“有的是飛國際線的，有的是頭等艙專屬，平時在飛機上端莊得不行，在這兒嘛……”

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，“服務態度可不一樣。”

羅澤凱還沒來得及接話，一陣清冽的酒香便已飄至鼻尖。

賀嘉嘉端著三杯泛著銀光的雞尾酒走來，高跟鞋在鏡面地板上敲出清脆的節奏。

她將酒杯輕輕放下，唇角微揚：“趙總說的‘服務不一樣’，是指我們更專業。”

她目光掃過趙淼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隱晦：“畢竟，這里是你們大老板才能消費起的地方。”

趙淼點點頭，對羅澤凱笑道：“你別聽她長的文文靜靜，等會兒‘夜航模式’一開，她可是這里最會帶氣氛的。”

賀嘉嘉彎腰將雞尾酒放到羅澤凱面前，領口微微下垂，露出一抹若隱若現的肌膚。

她紅唇輕啟，聲音酥軟：“先生，您的酒。”

羅澤凱接過杯子，指尖不經意間碰到她的手背，觸感溫潤如玉。

他抬眼，正好對上她含笑的目光。

那眼神里帶著幾分挑逗，又藏著幾分矜持，讓人心癢。

李光潔在旁邊看得直樂：“羅哥，怎么樣，這地方沒白來吧？”

羅澤凱沒說話，低頭抿了一口酒。

酒液滑入口腔，醇厚的酒精混合著柑橘和薄荷的清香在舌尖炸開，順喉而下，一股暖流直沖腦門。

他環顧四周——燈光曖昧，音樂舒緩，美人如玉，香檳冰涼。

這哪是飛機？

這他媽是欲望的溫床。

他忽然覺得，偶爾放縱一次，似乎也不錯。

賀嘉嘉沒有立即離開，而是拿起茶幾上的麥克，用輕柔的語調說道：

“尊敬的貴賓，‘夜航模式’已啟動。當前高度12000米，氣溫零下52度，航程預計持續至黎明。請放松身心，讓夜晚，帶您飛向更深的地方。”

她的聲音帶著磁性，像是從云層深處飄來。

羅澤凱再也克制不住內心的沖動，拉了一下她的手臂。

賀嘉嘉身體一軟，順勢在他身旁坐下，修長的雙腿優雅地交疊，高跟鞋尖輕輕點地。

她微微傾身，胸前的工作牌隨著動作晃了晃，上面清晰地印著某國際航空公司的logo和她的真實姓名——

顯然，這不是什么角色扮演，而是貨真價實的空乘人員。

“先生是第一次來？”賀嘉嘉聲音溫柔，帶著職業化的關切，卻又比在航班上多了幾分親昵，像老朋友敘舊。

羅澤凱點頭：“嗯，被他們硬拉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