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了,不去了,吃點喝點得了,最近有點累。”羅澤凱搖搖頭,眉頭微皺。
“就是累才需要放松一下!”趙淼一把將煙頭摁滅,幾步跨過來,不由分說地拽起羅澤凱的胳膊就往外拖。
“光潔在哪呢?”羅澤凱被他拽得一個趔趄,腳下一頓,有點不情愿。
趙淼咧嘴一笑:“今天他在公司處理點事,我們現在去接他。”
“你看我這身上都是血,還是不去了。”羅澤凱繼續拒絕。
趙淼掃了一眼,毫不在意地擺擺手:“去買套衣服不就完了嗎?”
羅澤凱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你可真行。”
嘴上抱怨著,人卻還是被趙淼半推半拉地弄出了門。
二十分鐘以后,汽車停到了公司大樓下。
趙淼給李光潔打了個電話:“羅哥到了,你下來吧。”
李光潔回應:“馬上下去。”
趙淼掛斷電話,和羅澤凱下車抽煙。
兩人靠在車邊,剛點上煙,目光就被大樓前空場上的一群人吸引了。
尤為引人注目的是一位須發皆白、身形卻異常挺拔的老者。
他身著暗紅色舞衣,正帶著兩位打扮妖艷的五十多歲的大媽,在空地上演繹著令人瞠目結舌的動作。
他時而單手撐地,讓兩位女士以他為軸心,完成了一個高難度的“雙人旋轉”。
時而騰空躍起,做出一個標準的“托舉”動作,將其中一位女士高高拋起。
期間各種貼身、摟腰、擦肩而過,動作曖昧得不行。
可那倆大媽笑得花枝亂顫,老爺子更是滿臉得意,嘴角咧到耳根。
“我靠!”趙淼吐出一口煙圈,眼睛瞪得溜圓,“這老爺子,牛啊!七十多了吧?這腰腿,這協調性,比我當年練戰術翻滾還利索呢!”
就在這時,李光潔從大樓里走了出來。
見他們兩人看著遠處,好奇的問:“你倆看啥呢?”
“看老大爺跳舞呢。”羅澤凱回答。
李光潔嘿嘿一笑:“這個老大爺退休前是稅務局的,現在天天在這兒當‘舞王’。我都看他跳一周了,還給他們寫了一首詩。”
“哦?”羅澤凱扭頭看他,挑眉,“你還寫詩?”
李光潔清了清嗓子,嘴角勾起一抹賤兮兮的笑:“羅哥,你聽好了——”
他頓了頓,聲音一沉,帶著點朗誦腔:
古藤老樹昏鴉
大爺掛著大媽
有時掛倆有時掛仨
夕陽西下
腰不僵,腿不麻,
一掛一個準,專挑嫩黃瓜!
“哈哈哈!”羅澤凱差點把煙嗆進氣管,笑得直咳嗽,“你可真有才!‘專挑嫩黃瓜’?這詞兒誰教你的?”
李光潔得意的說:“這倆大媽對他來說,就是嫩黃瓜。”
羅澤凱笑著點頭:“也是,也是。”
趙淼也笑得肩膀直抖:“你他媽的有點歪才,還會寫這樣的詩。”
“那當然。”李光潔下巴揚得更高了,一臉“老子天下第一”的表情。”
趙淼把煙頭往地上一掐,“那我也給你續一段!”
李光潔一拍大腿:“行啊,來吧!讓我看看你有沒有資格當我的‘詩壇接班人’!”
趙淼清了清嗓子,站直了身子,煞有介事地開口,聲音比李光潔還夸張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