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澤凱的瞳孔驟然一縮,心臟幾乎提到嗓子眼!
頭狼撲來的瞬間,他猛地側身翻滾,狼爪擦著臉頰劃過,帶起一道血痕。
他單膝跪地,從靴筒抽出備用獵刀——這把形似狗腿的彎刀在火光中泛著寒芒。
頭狼再次撲來,羅澤凱不退反進,獵刀自下而上劃出一道銀弧。
“嗤啦——!”
刀鋒狠狠切入狼腹,從下顎一路剖到后腰,腸子混著血水“嘩啦”一下全淌了出來,熱氣騰騰地拖在地上。
可它兇性不減,借著前撲的慣性,硬生生將羅澤凱撲倒在地!
“呃啊!”羅澤凱左臂死死頂住狼頸,肌肉繃得像鐵,右手獵刀瘋狂捅刺!
一刀!兩刀!三刀!
滾燙的狼血噴了他滿頭滿臉,順著睫毛往下滴,嘴里都是鐵銹味。
五刀!七刀!九刀!
頭狼獨眼里的兇光終于開始渙散,四肢抽搐,獠牙離他脖子只差三寸!
“死——!!”羅澤凱怒吼一聲,用盡全身力氣,將獵刀狠狠捅進狼心!
“噗!”
刀尖從背部穿出!
這龐然大物轟然倒地,抽搐幾下便不再動彈。
此時火圈內已成修羅場:九具狼尸以各種扭曲姿態倒伏,雪地被血水浸透成暗紅色。
金鐵柱兩人也都渾身是傷,可兩人硬是靠著匕首和蠻勁,把剩下的狼全解決了。
羅澤凱喘著粗氣,抹去臉上的狼血,轉頭看向山洞方向。
“鐵柱,你開車去救你爸,我和李強滅火。”
羅澤凱不敢大意,迅速和李強行動起來,用積雪撲滅了還殘留的火星枯枝。
二十分鐘后,煙塵散盡,火場終于被徹底控制。
金鐵柱也帶著他爸回到了此處,
老人雖然面色有些蒼白,但精神尚可,只是小腿上被狼咬的傷口簡單包扎著,血跡隱隱透出。
羅澤凱快步迎上去,關切地問道:“大叔,感覺咋樣?”
老人虛弱地擺擺手:“命撿回來了……謝謝你們……這點傷,不打緊。”
話音剛落,就聽遠處警笛大作。
收到求援的警察也趕來了。
羅澤凱迎上去,和帶隊的警察簡單說明了情況,又帶著金鐵柱父子以及李強返回縣醫院就診。
經檢查,四個人受傷情況并不嚴重。
羅澤凱、金鐵柱、李強三人都是皮外傷,清創縫了幾針,打了破傷風,就讓回家休養了。
只有金鐵柱他爸,因為傷口感染風險高,加上年紀大,得住院觀察幾天。
羅澤凱看著后視鏡里兩個渾身繃帶、疲憊卻眼神發亮的漢子,忽然開口:“你倆這身手,真擱村里種地,太可惜了。”
金鐵柱和李強對視一眼,憨厚地笑了,笑得有點心酸。
“羅部長……”金鐵柱撓撓頭,“我除了會種地、會打槍,別的啥也不會。村里也沒啥工作。”
李強也低聲說:“是啊,我們這種人,回鄉就是個普通農民。”
羅澤凱緩緩道:“我一個好朋友開了一個射擊體驗館,你倆過去當教官吧。”
“射擊體驗館?”金鐵柱和李強對視一眼,眼睛同時亮了起來,像兩簇被風吹旺的火苗。
“對。”羅澤凱點頭,“那地方正規,客戶都是高端會員,安全有保障。待遇也不低——保底八千,干得好提成能過萬。關鍵是……能天天摸槍,發揮你們的特長。”
金鐵柱和李強呼吸都屏住了。
八千?
一萬?
這數字對他們這些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來說,簡直是天文數字。
更何況,還能天天摸槍!
“真……真的?”李強的聲音有些發顫,手臂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,但這痛楚此刻竟成了某種榮耀的勛章。
“羅部長,你說的是真的?”金鐵柱也急切地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