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熟練地翻開菜單,手指在精美的頁面上輕點:“先來一份藍鰭金槍魚大腹刺身,肉質肥美,入口即化;再要一份北海道馬糞海膽,鮮甜無比;還有這個,新西蘭鰲蝦,蝦肉q彈,配上特制的醬料,堪稱一絕。”
說著,他又看向天然:“天然,你喜歡吃三文魚嗎?這里的三文魚都是當天從挪威空運過來的,非常新鮮。”
天然微微點頭,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:“我都行,聽羅書記安排就好。”
羅澤凱笑著又點了幾份特色刺身,然后對服務員說:“再來一瓶獺祭50純米大吟釀清酒,搭配刺身再合適不過了。”
不一會兒,精致的刺身拼盤陸續上桌。
那藍鰭金槍魚大腹,色澤紅潤,紋理清晰,油脂豐富得如同云文石花紋一般;
北海道馬糞海膽,色澤橙黃,顆粒飽滿,散發著誘人的光澤;
新西蘭鰲蝦,蝦身晶瑩剔透,蝦肉緊實彈牙。
羅澤凱拿起筷子,夾起一片金槍魚大腹,輕輕蘸了蘸醬油和芥末,放入口中,閉上眼睛,一臉享受地咀嚼著:
“嗯……這口感,簡直絕了。你們也快嘗嘗。”
眾人紛紛動筷。
秦明夾起一只鰲蝦,熟練地剝去蝦殼,將鮮嫩的蝦肉放入口中,豎起大拇指:“這蝦太鮮美了。”
張咪也笑著附和:“是啊,這刺身比我之前吃過的都要好吃。”
天然小心翼翼地夾起一小塊海膽,放入口中,眼睛瞬間亮了起來:“確實很鮮甜,口感細膩,羅書記,謝謝你帶我們來這么好的地方。”
羅澤凱擺擺手,笑著說:“跟我還客氣什么,大家能聚在一起就是緣分,今天一定要吃好喝好。”
這時,服務員將清酒拿了過來,為眾人斟上。
羅澤凱端起酒杯,站起身來:“來,大家一起舉杯,感謝天然能抽出時間來幫忙,也希望我們今天的聚會能開開心心。”
眾人紛紛起身,舉杯相碰,清酒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。
不知不覺,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,桌上的刺身拼盤已經被吃得差不多了,清酒也喝了好幾瓶。
大家都有些微醺。
羅澤凱提議道:“我聽說這家店有藝伎演出,大家想看嗎?”
“當然想看!”秦明已經喝得滿臉通紅,十分興奮。
羅澤凱按了服務鈴。
不一會兒,包廂的推拉門被輕輕拉開,一陣幽香先飄了進來。
“打擾了。”一個柔媚的聲音響起。
眾人抬頭望去,只見一位穿著改良和服的藝伎站在門口。
與傳統藝伎不同,她的和服領口開得極低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。
“各位晚上好。”她的聲音如同蜜糖般甜膩,彎腰行禮時,領口下垂,露出了白如玉脂的春光。
包廂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藝伎緩緩走進來,步伐輕盈,每一步都帶著精心訓練過的韻律。
她的妝容精致到近乎妖冶,臉頰微紅,唇如點櫻,眉梢挑起一抹媚意,像是從浮世繪中走出的美人。
“今晚為大家獻上的是——‘雪夜物語’。”她輕聲說道,帶著一絲蠱惑人心的力量。
秦明精神一震,低聲對羅澤凱說:“她要跳日式脫衣舞。”
羅澤凱大為意外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雪夜物語也叫斯托里普(strip),就是脫衣舞的意思,那種av里沒少說這句話。”秦明壓低聲音解釋。
羅澤凱有些汗顏。
那樣的av他也沒少看。
但這點上,他甘拜下風。
說話間,燈火驟然一暗,包廂里仿佛被一層濃稠的蜜色霧氣籠罩。
那霧氣愈發濃郁,似麝非麝,似蘭非蘭,纏繞在鼻尖,直往人骨子里鉆。
它不是花香,而是肌膚蒸騰出的暖意,是欲望醞釀前的前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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