藝伎微微抬手,輕拍了兩下,悠揚卻又帶著幾分慵懶的音樂緩緩響起。
如潺潺流水,又似夜半私語。
她開始緩緩舞動,身姿如同靈動的蛇,柔軟而富有彈性。
隨著音樂的節奏逐漸加快,藝伎的動作也愈發大膽起來。
她輕輕扭動著腰肢,和服的裙擺如花瓣般散開,露出修長而白皙的雙腿。
秦明的呼吸急促起來眼神死死黏在她身上,連眨眼都不敢。
藝伎的雙手開始在身上游走,和服緩緩褪去,露出里面的薄紗內衣。
那不是遮掩,而是一種更高級的誘惑——
內衣緊貼肌膚,將她完美的曲線勾勒得纖毫畢現,
羅澤凱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酒杯,喉頭滾動,眼中閃爍著壓抑的火焰。
藝伎的旋轉愈發急促,裙擺飛揚,如同綻放的花朵。
突然,她停下腳步,微微彎腰,雙手撐在膝蓋上,領口的大片春光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眾人眼前。
音樂節奏陡變,變得激昂、熱烈。
藝伎的身體隨之律動,更加大膽、狂野。
她不再是傳統印象中溫順的女子,而是一個徹底釋放本能的尤物。
她時而旋轉,裙擺如風中柳絮;
時而跳躍,肢體如燃燒的火焰;
時而俯身,胸部幾乎要擦過地板;
時而仰頭,脖頸拉成一道優美的弧線,仿佛在向所有人展示她的主宰權。
這一刻,全場無聲。
不是震驚,而是沉淪。
她沒有遮掩,沒有羞怯,反而以一種近乎神圣的姿態站立在那里,仿佛這具身體本就該如此袒露,不該被任何布料束縛。
她是女神,也是妖女。
是夢,也是欲。
是藝術,更是赤裸裸的性感。
燈光灑在她的肌膚上,像是為她披上了一層金色的薄紗,讓她看起來既真實又虛幻。
這場舞,不只是脫衣,而是一場靈魂的剝離,一次感官的洗禮。
然而,就在這曖昧與激情達到的時候,藝伎突然停下動作,微微鞠躬,輕聲說道:“感謝各位的觀賞。”
然后她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,從容地穿好衣服,緩緩走向門口。
包廂內先是一片寂靜,仿佛大家都還沉浸在剛剛那場別開生面的表演中,沒回過神來。
秦明率先打破了沉默,笑著說:“這表演,還真是夠特別的,我這小心臟都快受不了啦。”
張咪微微皺著眉頭,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:“羅書記,你怎么選了這么個表演啊,這多少有點不太合適吧。”
羅澤凱趕忙解釋道:“我只是聽說這家店有藝伎演出,哪知道會是這種風格。”
天然倒是沒有表現出太多的反感,她輕輕抿了抿嘴唇,說道:“其實換個角度看,這也算是一種獨特的藝術表現形式吧。”
張咪一聽,有點驚訝地看了她一眼:“你還真能接受這個?”
天然聳聳肩:“我覺得藝術本來就沒有固定的形式,只要不違法,不傷害別人,怎么表達都可以。”
羅澤凱聽了天然的話,心里莫名一陣欣喜,覺得這個女孩不僅漂亮,思想還挺有深度,比一般小姑娘有意思多了。
他趕緊轉移話題,笑著說:“今天大家也看也吃了不少,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再去玩玩,怎么樣?”
張咪輕輕揉了揉太陽穴,神色間透著幾分疲憊:“羅書記,今天實在有些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