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羅澤凱這邊,絲毫不知王旭東與周明正在暗中策劃著如此陰險的計謀。
他正全身心投入到芙蓉鎮基礎建設的籌備工作中。
“秦明,你負責和縣地質局配合。”羅澤凱在辦公室里,對著秦明嚴肅地交代著,“天柱山那段路情況復雜,一定要做好地質勘察,制定出最合理的施工方案。”
秦明用力地點點頭:“羅書記,您放心,我一定盯緊了,絕不讓工程出任何問題。”
“劉主任,你負責和村里溝通教育資源整合的事情。先選一個試點村,了解他們的需求和困難,制定出可行的方案。”羅澤凱接著對劉思琪說道。
劉思琪認真地記錄著:“好的,羅書記,我會盡快落實。”
在大家的努力下,各項工作有條不紊地推進著。
但問題還是接踵而至。
首先出問題的是縣地質局。
他們在勘測后,指出天柱山的地質情況比預想的還要復雜,施工難度極大。
并將天柱山的修路項目歸到‘地質災害高風險區域’。
然后是村里的工作落實不下去。
很多村民只要錢,不要試點。
口口聲聲說小孩子不需要那么多的教育。
再有就是芙蓉鎮幾個李二江的舊部故意在工作中犯錯,被羅澤凱嚴肅處理。
這一系列問題立刻在基層引起了軒然大波,各種流蜚語開始傳播開來。
“羅澤凱好高騖遠,強行修路,得罪了土地爺。”
“羅澤凱重視教育不切實際,忽視老百姓的生存問題。”
“羅澤凱人都趕走了。”
“羅澤凱想在芙蓉鎮
夏湘靈聽到了這些風聲,關心的給羅澤凱打電話:“小羅,最近有群眾反映,這是怎么回事?”
羅澤凱十分堅定:“這是造謠。我只是對那些工作不認真、違反紀律的干部進行了處理,目的是為了加強干部隊伍建設,更好地推進芙蓉鎮的發展。”
“不管怎么說,現在影響很不好。”夏湘靈頓了頓,“你晚上來我家吧,我們好好聊聊。”
羅澤凱點點頭:“好的。”
……
夜色漸深,夏湘靈家客廳的燈光溫暖柔和。
羅澤凱坐在沙發上,神情略顯疲憊,手里端著一杯熱茶。
屋外春雨淅瀝,仿佛也為這場談話蒙上了一層沉重的氣氛。
“小羅,”夏湘靈緩緩開口,“你最近的動作太大了,動靜也太響了。”
“我只是想盡快做出點成績。”羅澤凱坦然道,“芙蓉鎮的問題積弊已久,不推一把,它自已是不會動的。老百姓等不起,我也等不起。”
“我不是說你做得不對。”夏湘靈嘆氣,“而是你要學會‘順勢而為’。”
“你現在就像一只螃蟹,在鍋里蒸得正紅火,可上面的人已經開始擔心你是不是要掀翻鍋蓋了。”
羅澤凱眉頭一皺:“你是說……有人已經在上面告我?”
“不是一個人,是一群人。”夏湘靈語氣沉重,“王旭東、周明、還有幾個縣里的幾個領導。”
“他們聯合起來,給你安了幾個帽子——’‘項目風險控制不力’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,目光直視著他:
“最嚴重的一條是——
羅澤凱冷笑一聲:“荒謬!我只是清理了幾名李二江時代的舊部,那些人連基本工作都不做,我不處理他們,誰來對老百姓負責?”
“道理你講得通,但他們聽不懂。”夏湘靈搖頭,“他們只在乎你有沒有威脅到他們的利益,并不在乎老百姓的利益。”
羅澤凱沉默片刻,緩緩開口:“你說得對。我不怕他們給我設絆子,但我不能讓他們把老百姓也拖進來。”
“你是想反擊?”夏湘靈挑眉。
“不是反擊。”羅澤凱眼中閃過一絲堅定,“是破局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邊,望著窗外的夜色:“王旭東以為我在硬碰硬,其實我在布局。他越阻撓我,就越暴露他的手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