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,身體像觸電般扭動起來。
羅澤凱冷笑一聲,再次貼近她濕漉漉的身體。
直到張秋秋癱軟在浴室角落,像條脫水的魚般大口喘息,他心中的怒火才稍稍平息。
張小姐...“他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衫,俯視著蜷縮在積水里的女人,“你比我想象中...更美味。“
說罷,他大步流星離開了張秋秋家。
張秋秋抖著手抱住膝蓋,突然發瘋似的抓起散落的鈔票撕得粉碎。
紙屑粘在濕漉漉的皮膚上,像無數嘲笑的嘴。
她本想勾引羅澤凱,達成自已不可告人的目的。
現在,卻陷入了羅澤凱編織的復仇羅網,讓人家給羞辱了。
“羅澤凱...“她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個名字,踉蹌著爬起身。
水珠順著她發抖的腿往下淌,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。
“我要讓你身敗名裂!“她沖進客廳,手指顫抖著從書架縫隙摳出微型攝像機。
這里就是羅澤凱強奸她的證據。
她那慘叫和拒絕羅澤凱的聲音,一定能錄得到。
張秋秋顫抖著雙手將攝像機連接到電腦上,迫不及待地打開視頻文件。
然而——
屏幕上的畫面讓她如墜冰窟。
屏幕里只有她和羅澤凱坐在茶幾前的視頻,夾雜著模糊不清的電流雜音。
她聲嘶力竭的“不要”和“強奸”之類的話,都像被揉碎在混沌的聲波里,連半點清晰的輪廓都拼湊不出。
“怎么會這樣……怎么會這樣!”張秋秋尖叫著,將鼠標狠狠砸向桌面。
精心策劃的復仇計劃,本以為勝券在握,卻在這關鍵時刻功虧一簣。
難道是攝像機壞了?
“臥室!臥室還有一臺!“
突然,她想起臥室里還有一個攝像機,應該能把這段聲音錄下來。
于是,她踉蹌著沖進臥室,從床頭柜后面摸出另一個攝像機。
可命運再次給了她一記重擊。
第二個攝像機同樣只有畫面,那些撕心裂肺的呼救聲像是被什么無形的手抹去了。
張秋秋癱坐在電腦前,眼神空洞而絕望。
她滿心以為,只要拿到羅澤凱強奸她的證據,就能讓他身敗名裂。
可現實卻如同一記沉重的耳光,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臉上。
“砰!“鼠標被張秋秋狠狠砸向墻壁,塑料外殼四分五裂。
這時,她注意到視頻里的羅澤凱的腰帶上隱約露出的黑色裝置。
一個可怕的念頭擊中了她——聲波干擾器!
怪不得在客廳里的整個過程中,羅澤凱的神態表現都是正人君子。
至于嘴里說了什么,他根本不怕。
張秋秋在電腦前崩潰了許久,猛地抬起頭,眼中重新燃起仇恨的火焰,“不,我不能就這么算了!”
她想起羅澤凱離開時那得意又殘忍的笑容,心中的恨意愈發濃烈。
“既然視頻不行,那我就用別的方法,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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