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秋秋身子一軟,不再抗拒羅澤凱的撫摸,反而主動伸手環住他的脖頸,嘴上卻突然提高音量:“你這是想強奸我嗎?“
“沒錯,我就是想強奸你。”羅澤凱抱起張秋秋,將她抵在洗漱間的墻。
,一只手撐著墻,另一只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。
張秋秋故意發出嬌媚的呻吟聲和反抗聲,聲音越來越大。
羅澤凱被這嬌吟撩撥得心神蕩漾,動作愈發急切粗暴。
張秋秋一面迎合著他的動作,一面盤算著如何讓這場“戲”更加逼真。
“羅組長,不要嘛,不要強奸人家……”張秋秋一口一個強奸,手指卻在羅澤凱的后背輕輕劃動,撩撥著他的神經。
羅澤凱的呼吸越來越重,眼底燒著暗火。
張強睡張小麗的仇,他終于可以報了。
“唔...“
他猛地低頭,虎牙叼住張秋秋鎖骨下那粒朱砂痣,舌尖惡意地打著轉,像在品嘗一顆帶毒的野莓。
“啊...“
張秋秋睫毛亂顫,雪白胸脯隨著急促呼吸在羅澤凱眼前起伏。
話音未落,羅澤凱突然將她抵在鏡面墻上。
冰涼鏡面激得她輕顫,身后卻是男人滾燙如巖漿的胸膛。
張秋秋仰起頭,脖頸拉出優美的弧度,鎖骨下方朱砂痣在鏡面折射下愈發妖冶。
她故意扭動腰肢,將臀瓣貼上男人欲望,特別小聲的說:“那羅組長可要……好好嘗嘗這具身子……”
話音未落,羅澤凱突然一蹴而就。
張秋秋發出尖細的叫聲,整個人被撞得撞向鏡面。
羅澤凱雙手扣住她腰肢,報復欲極強的說:“張小姐這具身子,我要定了。”
鏡面上很快蒙了層白霧,映出兩具交疊的身影。
張秋秋的指甲在玻璃上抓出幾道水痕,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在浴室里回蕩。
半小時后,張秋秋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,雙腿還在不受控制地發抖。
她抹了把額頭的汗,看向正在系皮帶的男人,心里暗驚:這男人太兇了,簡直像頭餓狠了的狼。”
“你活不錯。“羅澤凱突然咧嘴一笑,從褲兜掏出一疊鈔票甩在她臉上,“賞你的。“
殺人誅心!
紙幣邊緣劃過張秋秋泛著潮紅的臉頰,輕飄飄落在她赤裸的胸脯上。
張秋秋瞳孔驟縮:“你把我當什么?“
“當什么?“羅澤凱蹲下身,捏住她下巴,:“張強的女兒,不就是個高級婊子嗎?“
他湊近她耳邊,熱氣噴在耳垂上,“明天探監日,我親自告訴你爸——他的掌上明珠剛才怎么在仇人身下發浪的。“
張秋秋渾身一僵:“你...你要干什么?“
“你先問問你爸干過什么吧。”羅澤凱眼神陡然陰鷙。
一瞬間,張強和張小麗曖昧的畫面又在他腦海中閃過。
這讓他心生暴戾,一把扯過淋浴簾的金屬掛鉤,將張秋秋雙手吊在花灑支架上。
冰涼的金屬支架硌得腕骨生疼,她下意識踮起腳尖,卻踢翻了落地的花灑。
花灑向上噴射著涼水。
張秋秋雙腿被冷水沖得發顫,卻將臀部高高翹起,將方才激情的余溫沖刷成慘白。
突然,一陣刺骨的涼意從臀縫傳來。
羅澤凱將整管沐浴露擠在她最敏感的部位,薄荷味的泡沫混著冷水,刺激得她渾身一顫,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縮。
“啊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