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師傅。”
“好的。”
中途,程周打電話來――
“我靠!你怎么還不到?幾點了?就他媽等你一個!不會這幾天玩得太嗨,整虛了吧?”
那邊背景聲音有些嘈雜,不是夜店,就是酒吧。
“滾你丫的!狗嘴吐不出象牙!等著,小爺這就過來!”
顧奕洲問了地址,直接讓代駕往那兒開。
slide酒吧――
程周迎上來,和他勾肩搭背往里走:“趕得這么急,不會剛從哪個女人的溫柔鄉里爬起來吧?”
“爬個屁,正經局,別亂說。”
程周撇嘴:“你看我信不信。”
“我是有女朋友的人,請勿造謠。”
“不是假的嗎?”程周笑嘻嘻說。
顧弈洲笑容一頓,眼中掠過寒芒:“你聽誰說的?”
“邵雨薇啊。”
“什么時候?”
程周想了想:“……應該是上周末?我去打網球,發現她跟一個男的在隔壁場,看上去還挺親密……”
男人手把手教她發球,兩人都貼到一塊兒去了。
程周哪還坐得住?
兄弟的綠帽子,就是自己的綠帽子,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?
當即便擼起袖子,沖上去揍人。
結果……
“鬧了半天,你倆來假的,私底下各玩兒各,害得我差點把人家給打了。”
程周一邊說,一邊撞了撞他肩膀:“還是顧少你丫會玩兒,找到邵雨薇這么好個演戲搭子能幫你應付家里。我怎么就找不到呢?”
直到進了包廂,顧弈洲的臉還黑著。
程周一臉莫名。
剛進門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?
怎么轉個頭就變臉了?
問他也不說,坐下來就一杯接一杯地灌。
鬧呢?
江易淮問:“他發什么瘋?”
程周搖頭,兩手一攤:“不知道啊,突然一下就變成這樣了。”
“沒意思,”江易淮起身,拎上外套,“先走了。”
“別啊江哥……人剛齊,怎么就要走?”
江易淮掃了眼顧弈洲:“沒興趣看人喝悶酒。”
他一起身,顧弈洲也放下酒杯,跟著站起來:“的確沒意思,走了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程周看看這個,又瞅瞅那個,“你倆比賽呢?一個接一個的。”
好不容易攢一次局,說走就走啊?
江易淮和顧弈洲同時離開,程周看著空蕩蕩的包間,“不是……你倆等等我啊……”
出來外面,三個人都喝了酒,各自拿出手機找代駕。
等待的間隙,程周煙癮犯了,他叼著煙,正要點,卻沒摸到打火機。
問顧奕洲要,他指了指車上:“后座,自己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