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蘇雨眠也叫了邵雨薇,但她工作太忙,已經連續加了兩天班,實在沒空。
蘇雨眠:“真的不來嗎?顧弈洲也在。”
邵雨薇翻了個白眼兒,傲嬌輕哼:“他在怎么了?他在我就要去嗎?”
“你們不是男女朋友嘛,吃完,他還可以當護花使者,送你回家。”
“切,誰要他送?老娘又不是沒車!再說了,我們是假情侶,你又不是不知道,還來調侃我……”
包間內――
顧弈洲笑著問好:“叔叔阿姨實在太客氣了,舉手之勞,哪里用得著專門請我吃飯?”
“要的要的,”蘇晉興笑著和他握手,“多虧你把石泉編輯介紹給眠眠,才有了現在的《七日談》。”
宜敏也在旁邊笑著點頭。
夫妻倆比顧弈洲想象中更年輕。
蘇晉興身材高大,難的是一身儒雅氣質,不管穿衣打扮,還是說話談吐,都帶著一股文人獨有的清雅。
宜敏更不用說,一襲玉蘭色旗袍,長發用一根簪子盤起固定,站在蘇晉興身邊,婉約從容,卓犖不凡。
乍一看,說她三四十歲都有人信。
幾人入座。
很快,菜上齊。
蘇晉興自帶了一瓶好酒,滿上之后,第一杯先敬顧弈洲――
“俗話說得好,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,這杯我干了,謝謝顧總關照。”
“別……”顧弈洲連忙舉杯,語氣謙虛,“我是小輩,您這一口一個‘顧總’的,不是折煞我嘛?叫小顧就行。”
“好,小顧,那我就不跟你爭了,你和眠眠同輩,不介意叫我一聲叔叔吧?”
“叔叔客氣,該我敬您才是……”顧弈洲畢竟是商場酒桌混過來的人,情商和禮儀都在線。
蘇晉興再次舉杯,感慨道:“白居易的《代鶴》里,有這么一句詩:‘感君一顧恩,同來洛陽陌。’都說石泉是你阿姨的伯樂,但我覺得給千里馬和伯樂牽線搭橋的人,同樣功不可沒。所以這第二杯,叔叔還是要敬你……”
一頓飯,吃得好,喝得也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