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文博拿起他放在旁邊的羽絨服,從里面拿出一個u盤:“這個u盤里面是我給邵宏利輸送利益的詳細證據,我給邵宏利的每一筆錢這里面都記錄的清清楚楚,只要有了這個,邵宏利就證據確鑿,別說江龍軍保不住他,就算楊家后面的那位也保不住。”
看到這,秦鶴林心里一動,這就是秦鶴林最想要的東西。
秦鶴林伸手想去拿u盤,但是丁文博卻把u盤拿了回去:“市長,你知道這東西是我的保命符,我把這個交給你之前你也得告訴我你要怎么救我。”
“你去向紀委自首,到了紀委那自然能保你安全,我跟紀委打招呼,可以算你主動向組織交代問題,然后你再揭發邵宏利等人的違法犯罪行為,再加上你主動向組織上繳你違法所得,三方面加起來,可以最大限度的從輕發落。”
“你我都是體制內的,這三點加起來能有多大效果你清楚,在里面坐幾年就可以出來了,還可以跟你老婆好好過個晚年,這已經是你最好的結果了。”秦鶴林淡淡說道。
“市長,如果真的能幫我爭取到這三點我一定對您感激涕零,下輩子做牛做馬報答您的恩情。但是如果這就是你救我的辦法,那這個我不能給你,我寧愿冒險聽邵宏利的去緬甸也不可能聽你的。”
“去緬甸那說不定我還有活下去的概率,但是跟著你去紀委,我必死無疑。”丁文博搖頭。
“哦,為什么?”秦鶴林好奇地問。
“你既然知道楊家背后坐著一位省里的大人物,就應該知道整個甘涼省都在楊家的勢力范圍之內,自然省紀委也包括在這里面。”
“不去向紀委自首,我先混到緬甸,然后自己再想辦法逃跑,雖然活下去概率不大,但是總歸還有活下去的希望。而如果向紀委自首,我必死無疑,楊家絕不可能讓我活著從紀委出來,到了那,他們有一百種辦法讓我死,我連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