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救你?”秦鶴林再次不動聲色地問著丁文博。
“我不知道,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想救我,也一定有辦法救我,不然你今天不會把我從機場帶回來,而且并沒有向任何人匯報這個事。”丁文博微微抬頭望著秦鶴林。
秦鶴林聽到這笑了笑,沒說話,到了這個位置上的人都是修煉千年的狐貍。
“現在整個沙洲只有你想救我,也只有你能救我,除此之外都想我死的。”
“我知道您與省委趙書記關系很不一般,而且您背后還有京城方面的支持,你今天之所以在辦公室對我說那番話,那就說明你有救我的辦法。”
“市長,我現在只想活下去,只要你能救我,你讓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。”丁文博看著秦鶴林的眼神充滿了乞求和渴望。
此刻的丁文博顯得非常的可憐。
秦鶴林靜靜抽著煙看著丁文博,連抽了好幾口,開口道:“你說的沒錯,我自然是想救你,說的準確一點,我不是想救你,我是想要讓邵宏利伏法。”
“我想救你,這就說明我肯定有讓你活下去的辦法,只不過我也要付出很多,就目前來說你我之間沒有信任的基礎。”
“丁文博,我把話說得明確點吧,我想救你,也能救你,但是你得讓我相信你值得我救,而且你不會反悔。”秦鶴林淡淡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