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占便宜啊,我什么都沒做呀,你們這不是亂彈琴嗎?”
“做沒做別人哪知道,這只有你們倆自己才知道呀。”
秦鶴林看著胡夢欣,突然笑著說道:“姐,你不是吃醋了吧?”
“吃醋?吃你跟那小姑娘的醋?你也太把你自己當回事了吧?”胡夢欣哈哈大笑著,隨后一本正經地道:“我可是答應了洪阿堂,過兩天就把你們倆的事給定下來!”
“什么?你……你……”秦鶴林這可是真急了。
“逗你的,看你急成那樣,怎么?你就真的對那姑娘沒感覺?”胡夢欣沒再開玩笑了。
“姐,你知道我為什么對她沒感覺。”秦鶴林看著胡夢欣道。
胡夢欣笑著罵著:“你個小兔崽子,你還真的在打你姐我的主意是不是?你警告你啊,把心思從我身上挪開,聽到沒有?”
秦鶴林看著胡夢欣,點了點頭,沒說話。他知道,胡夢欣已經結婚了,他從昨天就已經死了這條心了。
胡夢欣看著秦鶴林的樣子心里忽然有些心疼,嘆了口氣道:“秦鶴林,是不是只要我不在這了你就能把心思花在那姑娘身上了?那姑娘的確是個好姑娘。”
“姐,可不可以不再說這個事了?”秦鶴林心里很煩。
“行吧,那換個事說,這個周末跟我去一趟山南,有時間沒有?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訂了一輛車,這個周末去開車,我現在對開車已經有點心理陰影了,你跟我一起過去幫我把車開回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