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有個疑問,洪主任應該快四十了吧?你才……”秦鶴林隨意地聊著。
“我們家五兄妹,他是大哥,我是小妹,所以年齡差距有點大。”洪月解釋著。
“哦,原來如此。”這點秦鶴林能理解,碧山這邊像這一代基本上每家都有個四五兄妹。
“他是我親哥,其實更像我爸,我上學一直都是他負擔的……”兩個人坐在火堆邊慢慢地聊著,洪月聊著她的生活軌跡,秦鶴林也聊著他在上海上班的一些事。
第二天一大早,洪阿堂就派了輛車過來接他們,至于拋錨的面包車自然洪阿堂會想辦法解決。
秦鶴林剛回到辦公室就接到了楊德林打來的電話,他老婆手術很順利,命已經保住了,更讓秦鶴林高興的是不僅命保住了,人也蘇醒了,那百分之十的幾率讓她給碰到了。
楊德林在電話里千恩萬謝,數次落淚,楊德林如秦鶴林說的那樣,他雖然看起來粗鄙,其實是個真性情的人,從他對他老婆的感情就能看得出來。
“昨晚上快活嗎?”下班了之后,秦鶴林依舊走進了胡夢欣家里,胡夢欣看到秦鶴林便笑著問。
秦鶴林明白了胡夢欣說的是什么事,有些急了:“你別胡說,昨晚上就是車拋錨了而已。”
“我知道,車拋錨了,你們倆孤男寡女在那荒郊野外待了一晚上,就沒發生點什么?”
“能發生什么?你別亂想好不好,我們就是在那坐了一晚上。咦……你怎么知道的?”秦鶴林有些意外。
“今天一大早洪阿堂就跑到辦公室跟我說了這個事,說你們倆昨晚上孤男寡女在一起待了一晚上。雖然沒明說,但是那意思就是想把你們倆的事給定下來,有點要讓你負責的意思。”胡夢欣笑著道。
“什么……我負什么責?我什么都沒干啊,我是那種人嗎?他這不是胡鬧嗎?你怎么回答他的?”秦鶴林問。
“作為男方家長遇到這個事我能怎么說?畢竟占便宜的是你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