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周可亡,人族不可亡,看來,當時的神王已經預知到后面的一些事情了。”陳慶方的情緒有些低落,只覺心中有很多話,卻都說不出來。
“正是神王的這句話才讓我明白,愚忠朝廷是不可取的,姬文豪這樣的昏聵之君,也不值得我為他效命,所以,我造反了。
若有一日我能重定寰宇,橫掃天下,必定效仿神王之志,為我人族護族守疆。”
江徹一臉的正色。
“如果真有那一天,我就跟隨在你麾下效命。”陳慶方笑了笑,他雖然失去了許多實權,可本身還能調動黑衙的一些修行資源。
這些時日,他除了修身養性之外,還在默默的調整自身,為之后的突破做準備,所以,才有這樣的口氣說話。
畢竟如果他只是一個元神尊者的話,確實不足以為人族效死。
“我等著你.”
閑談片刻后,江徹準備告辭,接下來,就該是他全力想辦法從朝廷拿到先天厚土之氣了,至于先天離火之氣,則是要看情況。
若實在不可,他也只能選擇放棄。
“等等.”
陳慶方忽然開口叫住江徹。
“陳兄還有事?”
江徹轉過頭問道。
陳慶方深吸了一口氣道:
“關于先天離火之氣.”
“你有辦法?”
江徹脫口而出。
陳慶方笑而不語,目光轉向了京城的某個方向:
“我自然是沒有辦法的,可如果是武王的話,卻并非沒有可能。”
江徹愣了一下,隨著陳慶方的目光向著某處轉去,忽然間,他的眼中浮現出些許光芒,雖然陳慶方的話只說了一半。
可他卻聽出了后面的意思。
那就是.迂回。
以他目前的實力,確實不足以殺上大雷音寺,可問題是,他完全可以用迂回之策,拿下伽羅幻世音菩薩,再用她作為條件。
以此來換取!
伽羅菩薩的實力不弱,但也就是陽神范疇罷了,以他當下的手段,輕易便可拿下,至于佛門愿不愿意用一道先天之氣去換一位菩薩。
江徹覺得,這個可能性是很高的。
再者,他跟伽羅菩薩之間的恩怨,也確實是該清算清算了。
當然,不是現在動手。
他得等到拿到先天厚土之氣后才能開始動手。
而若非是陳慶方提醒,他倒還真是沒立刻想到這一點。
“此番多謝陳兄了。”
“不必謝,陳某可沒有多說什么。”陳慶方話沒有說盡,就是不愿背上這么個罪名。
江徹笑了笑,旋即道:
“還得勞煩陳兄一件事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關于黑衙之內所有關于圣境靈物的蹤跡,我想印刻一份,不知可否?”黑衙的情報能力舉世無雙,甚至遍及天下。
而之后,江徹勢必還會進行獻祭,到時候,他可不想再度抓瞎。
若是能有黑衙情報的幫助,對他而,絕對是一個巨大的助力。
陳慶方皺了皺眉頭,面露遲疑,思索良久后,方才低聲道:
“三日之后,你來取,我想辦法無聲無息的印刻一份給你。”
都已經幫到了這種程度,陳慶方也只能一條道走到黑,在江徹這邊狠狠的結下善緣。
江徹當即抱拳一禮:
“多謝陳兄!”
天淵城。
天淵殿內。
高居上首的聞太師一臉肅然,仿若是遇到了什么難以明的事情,眉宇之間,更是充斥著濃郁的化不開的郁結。
至于原因,當然還是因為江徹。
拒絕朝廷的征兆,可謂是讓他如坐針氈,如鯁在喉。
沒有姬家的扶持,就沒有他聞天仲的今日,對他可謂是恩重如山,可他,卻選擇了在最關鍵的時候,拒絕朝廷征兆。
這是不忠!
這是背信棄義。
可若是應詔,他又背棄了曾經對于姬成道的諾,兩種感覺交織,讓他這幾日一直都處于煎熬之中,現在的朝廷,已經到了最為危險的時候。
若他不出手,朝廷必然會有傾覆之危。
而最讓他無法面對的是,即將到來的那位老友魏公公,已經抵達傳送陣了,距離天淵城也已經很近了,可以想象,此番對方是抱著最大的誠意來的。
甚至可能還會帶著歷代大周帝王的一些信物,乃至是詔書.他可以拒絕姬文豪,但卻實在是難以面對歷代先帝的詔書。
到時候,顯然又將是一個巨大的抉擇。
同時,他也知道,魏公公的到來,也將是最后一次,一旦他繼續拒絕,那可能就會被皇帝列為背棄朝廷的佞臣。
這對于一生追求清名的聞太師而,無疑是最大的重擊。
“姬成道啊姬成道,你這是給老夫出了一個難題啊。”
如果早知道如此,聞太師縱然是付出再大的代價,也不會答應姬成道的那個承諾,不然,絕對不會淪落到現在的境地。
“太師.天劍山問劍真君求見。”
忽的,殿外傳來一道聲音。
聞太師眉頭輕蹙。
問劍真君?
對方怎么會來此?
作為天劍山新晉的武圣,劍魔張三所為自己取的道號便是問劍,前不久在天淵城引起了許多轟動,不過聞太師卻感覺十分怪異。
因為按照常理而,這位問劍真君應該在閉關穩固境界修煉神通才是,不應該來拜訪他.
不過既然來了,聞太師也不會將其拒之門外,當即沉聲道:
“請問劍道友入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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