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順著人流走進鎮子。街道兩旁有賣著各類農具和小吃的攤販,孩童在巷子里追逐打鬧,一切都充滿了生活的氣息。
“看起來不錯。”古一凡的意念在聯合意識里對系統說,“三條核心法則運行良好,社會秩序穩定,沒有出現惡性爭斗。”
是的,老板。根據后臺數據顯示,安河鎮的‘貢獻度’產出穩定,屬于優質區域。
“數據是數據,我要看實際情況。”
他們拐進一條小巷,一陣壓抑的哭聲從一戶人家的院子里傳來。兩人對視一眼,走了過去。
院門虛掩著,一個中年婦人正跪在地上,對著一個藥罐祈禱,她身后的屋里,傳來孩子痛苦的呻吟和高熱下的胡話。
尤玉快步走上前,扶起那個婦人:“大姐,你這是?”
婦人看到尤玉,淚水流得更兇了:“我兒子……他發了高燒,好幾天了,怎么都退不下去……鎮上的郎中開了藥,一點用都沒有……”
尤玉走進屋里,古一凡跟在后面。一個七八歲的男孩躺在床上,滿臉通紅,呼吸急促。
古一凡只是看了一眼,他的神性便分析出了結果。不是什么奇特的病,就是一種普通的風寒病毒感染,但對于這個時代的醫療水平和孩子的體質而,是致命的。
“尤玉,想救他嗎?”古一凡在旁邊輕聲問。
“想。”尤玉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。
“但我們現在是凡人。”古一凡提醒她,“你一揮手,他好了,你怎么解釋?神跡降臨?那我們這次的‘考察’就結束了。”
尤玉蹙起眉,她看著那個痛苦的孩子,又看看絕望的母親,一時不知該怎么辦。
“所以,我們要用‘凡人’的方式。”古一凡走到藥罐旁,捻起一點藥渣。
他的指尖,一縷微不可查的秩序神力注入其中,迅速重構了草藥的分子結構,將其藥性提升了百倍,并精確地加入了針對那種病毒的編譯指令。
“大姐,藥是不是熬過火了?”他裝作不經意地問,“我以前跟我師傅學過幾天醫,他說藥要文火慢熬,你這水汽都干了。加點水,再熬一刻鐘試試。”
婦人將信將疑,但看著這個青年認真的樣子,又看看床上快不行的兒子,只能死馬當活馬醫,重新加水熬藥。
一刻鐘后,新的藥湯喂下去。不過片刻,男孩額頭的熱度開始緩緩消退,呼吸也平穩了許多。
婦人喜極而泣,對著古一凡和尤玉就要下跪。
“別,大姐,是你自己的藥方管用,我們就是路過說了兩句。”古一凡連忙拉住她,和尤玉一起退出了院子。
走在街上,尤玉的臉上還帶著一絲喜悅:“他會好起來的。”
“嗯。”古一凡應了一聲。一股純粹的,不含任何功利祈求的感激之情,化作溫暖的信仰之力,直接反饋到了他的神性本源里。這股力量雖然微弱,但質量極高。
老板,檢測到高純度信仰源。這比在神殿里接受一萬個人的祈禱效果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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