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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3225章 百戰不餒的楊革勇

    葉雨澤這人,平時看著云淡風輕,與世無爭,但那是對他自己。

    一旦觸碰到他在乎的人,尤其是楊革勇這個穿一條褲子都嫌肥的老兄弟,他那護短的性子和他經商時的手段一樣,精準、狠辣,且從不拖延。

    蘇妲和她那個“表哥”拿著從楊革勇那里忽悠來的巨款,正做著逍遙海外的美夢時,冰冷的現實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,驟然降臨。

    首先發難的是稅務部門。一封措辭嚴謹、證據確鑿的匿名舉報信,直接將蘇妲及其關連公司的偷稅漏稅行為捅了出來,金額巨大,情節惡劣。

    緊接著,幾家與蘇妲有代合作的國際大品牌,幾乎在同一時間收到了關于她“私生活混亂、品行不端、可能存在欺詐行為”的詳細資料包,附帶的還有她那個“表哥”利用空殼公司洗錢的初步證據。

    品牌方最忌諱代人形象風險,立刻啟動緊急條款,單方面解約,并追索天價賠償。

    這還沒完。蘇妲正在洽談的幾個影視項目,投資方紛紛以各種理由撤資或無限期擱置。

    她在圈內苦心經營的人設瞬間崩塌,從“憂郁文藝女神”變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“詐騙嫌疑犯”和“票房毒藥”。

    媒體聞風而動,各種黑料被有選擇、有節奏地放出,真真假假,足以將她徹底淹沒。

    蘇妲和她表哥慌了。他們試圖動用關系擺平,卻發現以往那些稱兄道弟的“朋友”,此刻要么關機,要么避而不見。

    他們這才隱約感覺到,踢到了一塊他們根本無法想象的鐵板。

    “是……是楊老板?”表哥聲音發抖地猜測。

    蘇妲臉色慘白,她比表哥更清楚,楊革勇那個粗人沒這種縝密狠辣的手段。

    她腦海里浮現出那個在四合院里,始終沉默坐在楊革勇身邊,眼神平靜卻讓她莫名感到壓力的男人――葉雨澤。

    她終于意識到自己招惹了什么樣的存在。

    戰士集團的太上皇,那個連楊革勇都唯馬首是瞻的男人!她之前所有的算計和僥幸,在絕對的力量面前,顯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擊。

    她試圖聯系楊革勇,想打感情牌,電話永遠無法接通。

    她好不容易托關系遞話到葉雨澤那里,表示愿意退還所有從楊革勇那里得到的錢財,只求高抬貴手。

    消息傳到四合院時,葉雨澤正和楊革勇在葡萄架下品著一壺新到的明前龍井。

    “現在知道退了?”葉雨澤聽著手下的匯報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對著空氣,也像是對旁邊的楊革勇說,“早干嘛去了?動我兄弟的時候,就該想到有今天。”

    他輕輕放下茶杯,對電話那頭淡淡吩咐:

    “告訴她,錢,連本帶利,按年化30%的補償算,一分不能少。三天內,打到老楊指定的賬戶。”

    “至于封殺……”他頓了頓,“讓她在自己社交媒體上,發個正式聲明,承認錯誤,永久退出娛樂圈,這事就算了了。畢竟,是個女人,我也不想做得太絕。”

    這還叫不想做得太絕?旁邊的楊革勇聽得嘴角直抽搐,心里卻莫名地爽快,像三伏天喝了冰鎮酸梅湯。

    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么,最終還是沒吭聲。他知道,老葉這是在給他出氣,手段是狠了點,但……真他娘的解氣!

    蘇妲接到這個最終“通牒”,差點暈過去。年化30%的補償!那幾乎等于把她之前吞下去的錢連肉帶骨頭吐出來一大半!

    還有永久退出娛樂圈,等于斷送了她所有的財路和虛榮!可她敢不答應嗎?不答應的后果,她連想都不敢想。

    三天后,楊革勇那個幾乎被他遺忘的海外賬戶,收到了一筆巨額匯款,數字精確到分。

    幾乎同時,蘇妲在擁有數千萬粉絲的社交媒體上,發布了一篇聲淚俱下(不知真假)的道歉聲明:

    宣布因“個人原因”無限期退出演藝圈,然后賬號迅速注銷,人也不知所蹤,據說和表哥去了某個東南亞小國,從此泯然眾人。

    葉雨澤說到做到,就此收手。對他而,這不過是隨手拍死一只煩人的蒼蠅,警示意義遠大于實際快感。

    他的注意力,很快又回到了身邊這個讓人操心的老兄弟身上。

    而此時的楊革勇,經過這番大起大落,心態確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。他對那個宋清韻,愈發上心,但方式卻讓葉雨澤都感到有些……新奇。

    他不再砸錢,而是開始研究起古箏來。

    買了一堆相關書籍和碟片,戴著老花鏡看得頭暈眼花,還非要葉雨澤幫他“補課”。結果聽著聽著就能鼾聲大作,被葉雨澤一腳踹醒。

    他知道宋清韻經常去國家圖書館查資料,就“偶遇”了幾次,每次都裝作對某個冷門古籍很感興趣的樣子,問些讓人哭笑不得的“深奧”問題。

    比如“這唐朝的譜子用現在的箏彈出來,調兒對不對啊?”搞得宋清韻又是好笑又是無奈,但看他態度誠懇,也只好耐心解釋。

    他還打聽到宋清韻的工作室附近有家做蘇式點心很好的老字號,就隔三差五讓人買了送過去,不留名,只說是“熱心聽眾”。

    直到有一次送的點心太多,宋清韻實在過意不去,順著配送單查到了楊革勇這里,打電話來道謝,語氣帶著困惑和一絲警惕。

    楊革勇在電話這邊緊張得手心冒汗,磕磕巴巴地說:

    “沒……沒啥!就是覺得……你們搞藝術的,費腦子,得補補!你別有負擔,不愛吃就扔了!”

    掛了電話,他長舒一口氣,對旁邊看戲的葉雨澤炫耀:“瞧見沒?老子現在走的是文化關懷路線!不沾銅臭!”

    葉雨澤慢悠悠地潑冷水:“你確定人家沒覺得被個奇怪的老頭子騷擾了?”

    楊革勇頓時像被戳破的氣球,蔫了:“那……那咋辦?”

    “順其自然,別過頭。”

    葉雨澤給出八字真,“你是欣賞她這個人,還是欣賞她的藝術?想清楚。如果是前者,就像個正常朋友一樣相處,別搞那些虛頭巴腦的。如果是后者,就老老實實當個贊助人,別打擾人家生活。”

    楊革勇琢磨了半天,似乎有點明白了。他不再刻意“偶遇”,也不再瘋狂送點心。

    只是在宋清韻項目遇到一些需要協調社會資源的實際困難時(比如某個老工匠請不動,某個審批卡殼),他會通過基金會,或者動用自己那龐大而隱秘的人脈網絡,悄無聲息地幫她解決掉,依舊不留名。

    他只是偶爾,會去聽一場宋清韻不對外公開的小型演奏會,坐在最后一排,閉著眼睛,假裝自己能聽懂那高山流水般的琴音。

    有時候聽著聽著,他會想起北疆遼闊的草原和呼嘯的風,覺得這箏聲,似乎也能吹到那里去。

    葉雨澤看著他這副小心翼翼、近乎笨拙的樣子,搖了搖頭,卻又有些欣慰。

    這老家伙,雖然離修成正果還早,但至少,懂得什么是“尊重”和“真心”了。

    至于后面會如何,誰在乎呢?看他這樣慢慢折騰,也挺有意思。這退休生活,因為有個永遠不消停的老兄弟,倒是一點也不無聊。

    京城入了冬,第一場雪來得悄無聲息,細碎的雪沫子給四合院的青磚灰瓦籠上了一層薄薄的糖霜。

    院子里那棵老柿子樹,葉子落盡,只剩下零星幾個凍得通紅的小燈籠似的柿子,在雪色中分外醒目。

    葉雨澤裹著件半舊的羊絨開衫,坐在裝了玻璃窗的廊檐下,手里捧著一卷泛黃的棋譜,爐子上的紫砂壺咕嘟咕嘟冒著白氣,茶香氤氳。

    楊革勇則像個多動癥兒童,在院子里背著手踱來踱去,時不時看看天,又看看緊閉的院門,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。

    “我說老葉,這都幾點了?人怎么還沒到?”

    楊革勇第n次抬起手腕看表,雖然他手腕上那塊鑲鉆的百達翡麗在雪光映照下能閃瞎人眼,但他此刻顯然沒心思欣賞。

    葉雨澤眼皮都沒抬:“約的是下午三點,現在才兩點一刻。你消停會兒,晃得我眼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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