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據紀晟予的建議,貝翎在報名截止日期的最后一天提交了個人信息。
點完提交的那一刻,貝翎放松的舒了口氣。
紀晟予坐在她身邊:“感覺如何?”
“說實話,我比較擔心報班的錢打水漂了。”
紀晟予不甚在意:“錢財都是身外之物,賺錢本來就是為了某種用途,如果沒這個本事,錢也就失去了它的魅力。”
貝翎轉過頭來瞧著他,好一會兒沒說話。
“怎么了?又被我說的人生哲理折服了?”紀晟予非常自戀。
貝翎揪著他一雙耳朵:“你怎么那么自戀,就愛往自已身上貼金。”
紀晟予順勢摟著她的腰抱到自已腿上:“跟自已媳婦兒說話那么正經干嘛?”
“你這口才真是黑的能說成白的,我說不過你,你就不能輸一次給我?”貝翎委屈的控訴。
紀晟予立刻投降:“沒問題,我一輩子都輸給你。”
貝翎聽到這話瞬間開心了許多,得意的揚起下巴: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紀晟予輕輕彈她的額頭:“就你最機靈。”
“我不機靈怎么吸引你呢。”貝翎脫口而出。
說完才發覺不太對。
剛剛還在吐槽紀晟予自戀,這么快就換成自已了。
她以前從來不這樣。
近朱者赤近墨者黑。
一定是跟紀晟予待太久了,染上了他的這些壞習慣。
紀晟予卻十分贊成的點點頭,輕笑道:“你說的對,要不是你很優秀,我也不會對你那么死心塌地。”
貝翎臉微微紅了起來,掙扎著要從他身上下去。
紀晟予不放,摟的更緊,腦袋沉甸甸的靠在她的肩膀:“干嘛去?讓我抱會兒。”
貝翎扭捏著:“時間很晚了,我要去洗澡睡覺,明天還得上班。”
“不急,讓我再抱會兒。”
貝翎果然不動了,乖巧的任由他抱著。
只是沒過幾分鐘,落在腰間的那只手就慢慢的塞進了貝翎的褲腰帶,一路直下。
貝翎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,抓著他的襯衫衣領,微小的聲音輕顫道:“別在這?”
細蚊般的聲音落在男人耳朵里多了幾分撒嬌的意味。
紀晟予把這種拒絕理解成變相的邀請,大手更加的作威作福。
他太過熟悉貝翎的身l。
沒一會兒貝翎就招架不住,雙手緊攥著他的襯衫變了形。
臉趴在他肩膀的位置,時不時發出輕微的喘聲。
紀晟予對她的回應毫無抵抗力,他現在只有一個目的:
讓貝翎達到極致的歡樂。
最后也的確讓到了。
貝翎狠狠咬了口他的肩膀。
紀晟予像是感覺不到疼痛,只問她:“舒服嗎?”
貝翎松開了咬他的牙齒,沒有回答。
紀晟予不達目的不罷休,剛停下的手又打算開始……
貝翎嚇得一激靈,連忙點頭說舒服。
識時務者為俊杰。
當下她處于弱勢的一方,說點違心的話沒什么。
再說了,也不違心。
都是實話實說。
貝翎感覺自已經歷了一場大潮。
在紀晟予眼里只是一道開胃小菜,正餐還沒上。
長夜漫漫……
周末蘇琦約貝翎出去逛街。
貝翎下了課開車接她去商場。
懷孕七八個月,蘇琦挺著肚子,走路不能太快。
貝翎一路攙扶她,人多的時侯都會把她護在身后。
小心翼翼地模樣逗笑了蘇琦:“你比曲風陽陪我的時侯還要貼心。”
貝翎挽著她上樓,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肚子:“當然要小心了,我可是她的干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