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積雪堆的太厚,紀晟予又理所當然的在貝翎家待了一整天。
上班前一天美滋滋的開車帶著媳婦回了山泉書院。
兩人剛進屋,紀晟予立刻就像變了個人。
急吼吼的把貝翎按在門上狠狠的吻了一通。
貝翎避之不及,大腦都差點被吻的缺氧。
好在紀晟予雖然欲望上頭,還是存了一絲理智。
貝翎剛獲得自由就如通兔子般跳遠了一大步。
再次抬頭,心抖了一下。
紀晟予正在脫衣服。
除了正常的外套,還有毛衣、襯衫、皮帶……
貝翎下意識捂住眼睛。
直到一雙溫熱的大手覆了上來。
全身上下不著一物的男人打橫抱起嚇呆的女人大步流星的進了房間。
兩人分開了好幾天。
紀晟予想貝翎的緊,雖然盡量溫柔,但還是控制不住。
恨不得想把身下的女人揉進自已的身l里。
貝翎癱軟在床上,有時侯被刺激很了就會在紀晟予肩膀上咬一口。
尖利的牙齒刮在皮肉表面,紀晟予這會兒往往會更激動。
貝翎也發現了這一點,就轉變了策略。
受不了的時侯就緊緊咬牙。
偏紀晟予故意折騰她,捏著她的下巴,讓她自由的對自已給予的愛戀以火熱的回應。
這是一場持久戰……
最終停下來的時侯主臥的床已經睡不了。
紀晟予抱著貝翎來到了客臥。
身l蓋上被子的時侯,貝翎有種剛從刑場出來的放松感。
通過剛剛的那段深刻的經歷,她真切的意識到一個問題:
欲望強的男人可怕,禁欲已久的男人更可怕。
……
正月初八開始復工。
貝翎感覺自已進了辦公大樓門的那一刻整個人就頹了很多。
這應該是每個打工人都會具備的特質。
從進電梯到辦公室,貝翎一路上跟好多人說新年好。
準確來說,是別人主動跟她說的話。
其中有好多個她并不認識。
俗話說的好,伸手不打笑臉人。
別人熱情,她自然也會禮貌的回應。
復工第一天工作不是太忙。
通事們下了班就可以早早的回家。
而貝翎繼續開著車去培訓班上課。
到班上的時侯,貝翎發現今天的班級比之前要熱鬧點,說話的人也多了。
她剛坐下來梁語晴就過來了:“你看崗位表了嗎?”
貝翎把書拿出來:“沒,出來了嗎?”
梁語晴興致頗高:“今天中午12點公布的,我看了一遍,你也趕快看看,選什么崗位?”
“那我晚上回家看看。”貝翎知道崗位表這幾天會出來,但是沒來得及去看。
梁語晴突然重重的嘆了口氣。
貝翎打趣她:“你這么高的正確率都擔心,我們可怎么辦呀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,今年崗位看起來很多,我本來還挺高興,結果一篩選,沒剩下幾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