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酒湯煮好以后,許娟讓貝翎送去給紀晟予。
她到二樓客臥的時侯看到某人靠在床頭的位置,雙眼微闔。
一手正輕輕捏著眉心,看上去挺頭疼的樣子。
貝翎默不作聲的關上門:“現在沒其他人,別裝了。”
紀晟予倏的睜眼,看到貝翎的時侯眼前一亮,姿勢也由半躺著改為坐起來。
臉上的疲態一掃而過。
貝翎走近過去,觀察到男人眼神清亮,精神抖擻,臉色一點沒變。
除了聞到點酒味,其他地方絲毫不像喝過酒的樣子。
她直接把醒酒湯遞了過去:“喝點吧,我媽特地為你煮的。”
為了達到陰陽他的目的,語氣刻意加重了許多。
紀晟予裝聽不懂,不客氣的接過去,雙手端著碗仰頭飲盡。
隨后把碗放在一邊,笑容和煦:“謝謝媳婦兒~”
貝翎努努嘴:“不用謝我,又不是我煮的,要謝謝我媽去。”
紀晟予牽著她的手,眼角含笑:“伯母那邊當然非常感謝,可是你端上來一路也很辛苦,必須得重謝才行。”
貝翎抽回手:“得了吧,你感謝的方式就是裝醉。”
紀晟予摸了摸鼻子:“這話什么意思?我怎么聽不懂?”
貝翎睨了眼裝傻的某人,直接戳穿他的偽裝。
“平時比這喝的多也沒見你醉,今天就喝這一點就不行了,不是裝醉是啥?”
“我媽他們不知道是因為不了解實況,我可是一清二楚的,別想騙過我。”
紀晟予笑容加深,不再裝傻:“呀~這都被你看出來了,太聰明了,我還以為自已演的很好呢。”
貝翎沒想到他承認的這么快,一時怔住:“少來這招,騙人就是騙人。”
她突然想到什么,用食指指著男人的臉:“你是不是經常這樣騙我,所以才會演起戲來那么利索。”
想到今晚他不露痕跡的表演貝翎心里就有點膈應。
紀晟予握住那根手指到嘴邊親了親,舉起手:“我發誓,從來沒有在除了夫妻情趣之外的事情上欺騙你。”
“真的?”貝翎半信半疑:“那你今晚怎么回事?”
紀晟予直截了當:“我就是想跟你待一起,所以才這樣讓,并沒有別的目的。”
她站在床邊,紀晟予坐在床上,雖然如此,男人的身高比她矮不了多少。
兩人的身材有著強烈的對比反差。
“真的,寶貝兒,你相信我,我永遠不會傷害你。”
紀晟予把她拉到自已腿間,面色誠懇又堅定。
貝翎被這個眼神震住。
許是里面的誠意太過強烈,她下意識的點了點頭。
她愿意相信這個男人。
“謝謝寶貝兒的信任。”紀晟予屁股抬起,湊過來親了一口她的臉頰。
“干什么呀?這是在我家里。”貝翎擔心的瞧了眼房門的位置。
雖然門是關的,但沒鎖,隨時會有人推門進來。
她怕紀晟予把這當成兩人平時住的家了,隨時隨地對她動手動腳。
雖說老爸老媽沒有那么保守,可總歸是影響不好。
紀晟予也考慮到這點,老實的松開了她的手,悠閑的翹著二郎腿。
聊起了別的話題:“你房間就是對面那間?”
“對啊。”貝翎為了避嫌,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。
“你離我那么遠干嘛?坐過來啊。”紀晟予拍了拍身邊的位置。
貝翎不動:“不去,這房間你住的慣嗎?”
紀晟予認真的打量了一圈屋子:“住的很舒服,不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