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出,平時一向看不慣夏芬的妯娌陳蘋啐了一口,酸道。
“你們想什么呢?
夏梔要是真有那個本事,嫁給那樣的男人,怎么可能這么多年都不回來!
那男人出手就是一百萬,真要是結婚,夏梔能不回來嘚瑟嗎!
她要是有個那么好的老公,怎么可能一個人回來奔喪,還讓她爸打成那樣!”
大家一聽,覺得這說的確實有道理。
方才陳蘋看到那一百萬的時候,眼紅得要滴血。
一直以來,李根都不如自己家男人,不管什么事,他們也總能壓李根家一頭。
現在,李根家有了這一百萬,將來豈不是要騎到他們家脖子上!
一想到將來自己要被夏芬壓一頭,陳蘋說的更起勁兒了。
“我看啊,八成是夏梔這丫頭在外面做了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,沒臉見人,所以才十幾年都不回來!
剛才那個男人,八成是她老板。
想想夏梔那丫頭,長得確實漂亮。
估計人家老板是覺得夏梔模樣好,能掙錢,這才愿意花一百萬買她!”
陳蘋這么一說,眾人紛紛覺得有道理。
誰也不想承認,他許家真就從今以后“一人得道雞犬升天”,這時候編排的話,也越來越難聽。
夏芬聽著那些不入流的話,站起來罵道。
“你們胡說什么!
我看你們就是嫉妒我女兒!
你們誰再說,看我不撕爛你們的嘴!”
說著,夏芬拿起那根大掃帚就沖著那些人揮過去。
“神經病啊!”
“夏芬你瘋了,我們也是好心,你那一百萬可是賣女兒的臟錢!你拿著能安心嗎!”
“她有什么不安心的!
他們家只認錢!.b